沈清宓有些气急败坏,在心里怒骂了两句:小色胚子!怎得这般会心惊肉跳的折磨人!
沈清宓无气力夹住的蜜穴在淌淫蜜,床榻边缘已湿透,连带凌九玉站立的地方也汇聚了一大摊水液。
沈清宓依旧在努力撅臀配合凌九玉,想尽办法想让凌九玉在她体内涨成结射出来。
羞耻心在这个时候已被沈清宓踢开在角落里,她也顾不上享受舒爽的性事,脑子里乱糟糟的。
凌九玉的视线余光落在沈清宓波荡胸乳间,两手上移,握住了两团手感极佳的绵软肉团。
馨软的,包容的,安全的……
凌九玉忽而身体前倾,将沈清宓扑倒在床榻上,肉茎重重朝里凿到了沈清宓软烂花心。
“啊啊啊啊啊……”
沈清宓猝不及防,尖叫着跌入激烈高潮里。
凌九玉被紧致软穴裹得青筋暴起,却依旧没能顺利射出来。
就着插入到底的姿势,他抱起沈清宓,让她转过身来。
愈发涨硬的肉茎抵着花心,茎身在紧缩的抽搐软穴里剐蹭着褶皱转了半圈。
沈清宓失神仰头,泪湿了眼眶,唇边似乎也有晶亮的可疑口诞。
如此还不够,凌九玉躺进床榻里,拉过宽大的双人薄被将沈清宓和她裹起来。
在黑暗中,凌九玉眨巴着水汪汪的晶亮眼睛,终于露出一点满足笑意。
浅淡的香酒味道猛烈爆发出来,追逐着黏腻蜜桃香,粘缠融合在一起,酿成浓郁的香甜桃酒味道。
沈清宓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收缩着的穴心里依旧夹着那根已显露狰狞的滚烫肉物。
良久,她都有些呼吸不畅,这才回过神来,坨红着脸颊掀开了严实蒙着两人的薄被。
瞥见凌九玉脸上的湿痕,和他迅速收回甜蜜笑容,瞬间恢复冷凝的表情,沈清宓几欲崩溃。
“小祖宗,你究竟怎么了?!”
凌九玉漫不经心瞥向沈清宓,鬼鬼祟祟的双手却伸了出去,欲重新将薄被拉扯上来包裹住两人。
沈清宓被他这幅心口不一的怪异表现折磨得又气又恼,她扬手扯过被子,连带凌九玉脑袋下的枕头,全部扔下了床。
凌九玉嗓音里终于带了些委屈开口:“我身体里有一只小宝宝,我能感受到它,它很高冷,还有点胆小,它藏在我身体里会影响我的情绪。”
沈清宓偏头不解,眉间紧蹙摸他额头:“也没发烧呀!小玉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乾元若能怀有身孕,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凌九玉捉住沈清宓的手:“它就藏在我腺体后面,是伴生兽,小姐姐想让我将它放出来看看吗?我怕它吓到你。”
“它是雪蛟,祖辈血脉皆生活在冰河之中,雪蛟因此性格清冷内敛。不过,它唯独对小姐姐是例外,毕竟它还期盼着小姐姐体内的伴生兽能早日孵化出来,给它当兽妻。”
飞舞在凌九玉脸侧的小雪蛟通体鳞片银白,脑袋上长着玉柱般的y形小双角,蛟目中浅金色的竖形兽瞳有些懵懂。
它前腹下有一对四趾小玉爪,银白尾脊上有飘带般的鱼鳍在缓慢摇晃。
有凌九玉随口胡扯的仙人座下小童子,沈清宓倒没那么害怕从凌九玉腺体里凭空幻化出来的雪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