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的形状精致小巧,像一颗小小的漩涡。
顺着小腹再往下,是裙子的下摆。
林越把裙摆掀了起来。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白吟霜的下身也是一丝不挂的——看来她今晚本来就打算直接办事。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
两条腿并拢的地方,有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毛发,毛发下面若隐若现地藏着那片最私密的所在。
林越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上,没有再往里探。
不是他突然恢复了道德底线。
而是他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白吟霜的呼吸频率变了。
从昏迷状态那种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变成了清醒人才有的、带着某种压抑情绪的起伏。
他低头看向她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睁着,正直直地盯着他。
白吟霜醒了。
她醒得悄无声息,连睫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一个裸男坐在自己床边,一手掀着她的裙子,一手按着她的大腿。
林越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又好像快得像一道闪电。
然后白吟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扒到腰间,两只手印还清清楚楚地留在上面,下身的裙子被掀到腰际,两腿之间的银白毛发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是被人掐着嗓子发出来的。
她想撑起身体,但功力尽失后连最基本的力气都撑不住自己,刚坐起来一半就又倒回了床上。
"你这个——你这个——"白吟霜浑身都在发抖,狐狸耳朵炸了毛,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怒火。
她从小到大高高在上。
狐族圣女,万人敬仰,连妖界的大能见到她都要客客气气地行礼。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光看她,更没有人敢在她身上做这种事。
而现在,一个卑贱的人族奴隶,趁她昏迷的时候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那种屈辱感比功力尽失还要让她发狂。
"来人!"白吟霜用力喊了一声,但声音太虚了,连她自己都知道外面的人不一定能听到,"来人——把这个杂碎给我——"
林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停。"他盯着白吟霜那双愤怒的竖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完一句话。"
白吟霜在他手底下挣扎着,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杀意。
"你要杀我可以,"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杀了我,你的功力就全没了。"
白吟霜停止了挣扎。
她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林越看她的反应,知道自己赌对了——功力是白吟霜最重要最在意的东西。
一个宁愿用人命填来修炼功法的女人,对功力的执念绝对超过一切,包括尊严。
他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白吟霜没有再喊,她喘着气盯着林越,瞳孔里的竖线一缩一放,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