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林越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抽搐的幅度大到裙子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赤九霄在门外皱着眉看着这一切。
他看不到门板后面的林越。
但他看到了白吟霜脸色的变化——先是潮红,然后突然血色尽褪变成苍白,然后再变成一种不太正常的绯红。
他看到她的瞳孔失焦又重组,看到她抓着门框的手指一根根松开,看到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往下滑落了一截。
"圣女殿下,你真的没事?"赤九霄伸手想去推门。
"我说了我没事!"
白吟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吓一跳的尖锐。
赤九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白吟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借着她扶着门框重新站直的身体挡住了门缝,把裙子底下正在往下滴的液体和身后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脸上强撑着最后一点圣女的尊严,但她的眼底已经是两汪被搅浑了的深潭。
"那个奴隶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名单就按你说的报。还有别的事吗?"
赤九霄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没有了。你自己保重。大比之前,还是把心思放在修炼上比较好。那个人族——不管你拿他做什么——别耽误了正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银灰色的长袍在院子的拐角处闪了一下就没了踪影,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吟霜在他走远之后,整个人软在了林越怀里。
她背靠着林越的胸膛,两条腿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像瘫软的面条一样往下出溜。
林越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提起来。
两人还保持着连在一起的姿势,那根巨物依旧坚挺地嵌在她身体深处。
"你——"白吟霜转过头瞪着林越,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水雾,怒气和餍足搅在一起,反而让她的眼神看起来不像发脾气更像撒娇,"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险?要是他推门进来了——"
"他进来了就看到呗。"林越低头咬了咬她的狐狸耳朵,耳根处滚烫滚烫的。
"看到——"白吟霜被他咬得又颤了一下,声音都酥了半截,"看到狐族圣女被一个人族奴隶从后面——你觉得他看到了我还能活?你还能活?"
"所以你没让他进来。"林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来,"你帮我挡了。嘴上说着要杀我,身体倒是诚实。一边被操得站都站不住,一边还能应付圣子。"
白吟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不是高潮的红,是羞耻的红。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林越腰上忽然使了一下劲,往她体内又顶了一下。
只一下,白吟霜的反驳就被顶成了一串含混的闷哼,靠在他怀里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等着。"白吟霜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等本圣女功力恢复了——"
"恢复了怎么?"
"……杀了你。"
林越笑了一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那张已经被两个人的汗水体液浸透了大半的雕花木床。
"行,在你功力恢复之前,先练功。"
白吟霜缩在他怀里,两条光着的腿无力地晃荡着,狐狸耳朵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