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没有。
他浑身上下只有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还有裤裆里那根系统送的、除了碍事没有任何用的巨根。
等等。
系统刚才说什么来着?
狐族圣女。对异性身体特征敏感。攻略机会。
林越被拖着往外走,眼看就要出地牢的大门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管在哪个世界,奴隶都是没有价值的消耗品,但如果奴隶身上有某种"特殊价值"呢?
任何价值都行,哪怕是会唱首歌,会跳个舞,会讲个笑话——只要能让自己不被立刻弄死,拖延时间就行。
活下去。
先他妈活下去再说。
"等一下!"
林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守卫小头目停下脚步,竖瞳转过来,不带感情地打量着林越。
"我有一个请求。"林越强迫自己站直,不看守卫的眼睛——他不知道妖族的习性,但直觉告诉他,直视可能被视为挑衅。
"请求?"小头目发出一个类似喉咙鼓气的声响,大概是笑,"奴隶没有请求的权利。"
"我能表演节目。"林越一口气说了出来,"唱歌,跳舞,讲段子,什么都会。我是专业艺人。你们大小姐吃我之前,能不能让我表演一下?就当是她吃大餐前的开胃小菜?"
守卫们互相看了一眼。
小头目的竖瞳眯了起来,那条蓝色舌头在嘴边卷了卷,似乎在思考什么。
"表演……"他拖着长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有趣。人类奴隶从来只知道哭和跑,你是第一个说要表演的。"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
"行,带他去见管事。让管事定。"
林越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赌对了。
或者说,他至少暂时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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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是一只猪妖。
这是林越被拖进一座石头建的院子后,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那管事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身形少说有三四百斤,皮肤是灰白色的,两只耳朵倒是人耳形状,但鼻子还是猪鼻子,两个鼻孔对着人吭哧吭哧地喷气。
他听完守卫的报告,小眼睛在林越身上扫了一圈,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一个奴隶会表演节目?新鲜。"管事从桌上捏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生肉,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血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不过大小姐现在不在这里,你表演给我看,要是不好笑,我就先卸你一条腿,剩下的再送去后厨。"
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妖族,有蜥蜴人的守卫,有猪妖的仆从,还有一些林越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妖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看猴戏一样盯着他。
林越站在院子中央,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
唱歌。
他在KTV里当过无数次麦霸,虽然从来没觉得自己唱得多好,但至少不跑调。
关键是,妖界的人肯定没听过现代流行歌,不管是民谣还是摇滚,对他们来说都是全新的东西。
唱什么?
林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会唱的歌。不能唱太复杂的,不能唱需要伴奏的,最好是清唱也能听的那种。
他张开嘴,第一句歌词从嗓子里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