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紧接着袭来的一阵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青月竟趁我不备,狠狠掐了我后背一把。
那力道,简直像是要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此刻比起摆架子、论尊卑,我更得先哄好这位姑奶奶。
“刚才那种情况,我也不能松手啊,对吧?”
?
“不过,你刚才没当场发作,乖顺地没吭声,倒是很可爱嘛。真是个乖孩子,我们家月月。”
?
许是这番话消了她的火气,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少废话,还不快走。”
只不过,我们十指依旧紧紧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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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紧紧贴在我身后走着。
虽然手臂别扭地绞在一起,行动颇为不便,但能像这样贴着我走,她心里反倒踏实些。
毕竟这样就能避免像刚才那样被人撞到肩膀,或是引人侧目了。
可谁曾想,我俩这副模样,反而更招摇过市,惹得众人频频注目。
周遭客栈里那些喝得烂醉的酒鬼们,一个个都忍不住插嘴调侃起来:
“喂,那边的兄台!你也太疼自家娘子了吧!”
?
“嚯!堂堂男子汉竟这般胆小如鼠!回家真该好好管教管教!自古以来,女子无须牵手,也该紧紧贴着夫君的背脊行走才是!”
“哎、哎、哎!小伙子!这般纵容媳妇,可是会把她惯坏的!到头来有你受的,有你受的!”
“唔!”
青月听得牙痒痒,却只能哑口无言。身为“千年花”时,她何曾听过这等市井浊言。
虽说暧昧的性骚扰早已司空见惯,可如此肆无忌惮的浑话,她还真是头一回领教。
若不是有所顾忌,她早冲上去将这群人严惩一番了。
可一旦动手,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绳索势必会暴露无遗。
正因如此,青月只得将这份屈辱生生咽下。
说得更直白些……她是怕了,怕这群人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
在这种毫无反手之力的境地下受人欺凌,滋味可不好受。
她更怕万一引发争执,自己这副不雅的姿态会彻底曝光。
好在,还有他在撑着。
“不用你们操心!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灌几杯酒吧!”
“哦?那本该紧紧贴着当家的后背走路的媳妇,这是躲哪儿去啦?”
“瞧老板娘这泼辣劲儿,想必平日里夫君没少疼惜吧。”
即便手中紧攥着牵引绳,韩瑞真反倒显得游刃有余。
面对他的回怼,客栈里的醉汉们非但没恼,反而哄堂大笑,乐不可支。
韩瑞真竟似如鱼得水般,与这群粗鄙之徒插科打诨起来。
见他毫无惧色地周旋其中,青月便悄然向他身后又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