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楼梯往下走。
随着烛光驱散黑暗,地下室里的景象逐渐清晰……
她就在那儿。仿佛在向我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梦。
清月。
刚才还没注意,此刻她正蜷缩着身子,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
啊……!
见光线亮起,她惊慌地挪动身体,一头扎进了地下室那张皮革晾架后面,试图藏起身形。
哪怕只是惊鸿一瞥,那身躯也太过诱人了。
……
我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只是呆呆地朝她走去。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怕得发狂,心底竟又生出一股怪异的感激。
她刚才哪怕念头稍微偏激那么一点,我们恐怕早就没命了吧?
正因如此,那个强压下情绪的她,那个乖乖听我命令一动不动的她,此刻在我眼中显得格外不同。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看透了她是个受虐狂的缘故吧。
我缓缓向清月靠近。
她不言不语,更是一动不动,只是死死躲在那块我刚鞣制好的皮革后面。
……
我站到了她身旁。
她身上的内衣样式颇为奇特。身前只用一块薄布,堪堪遮住从胸口到肚脐的位置……
而背后,除了脖颈与背腰处系着的细绳外,简直是一丝不挂。
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块菱形的遮羞布。
清月躲在皮革后,只敢把后背留给我,这让我将她的背部曲线尽收眼底。
柔和下滑的肩胛线,笔直挺立的竖脊肌。
还有那从背后也能瞥见的侧乳,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那光滑的肌肤,只需一眼,便深深烙印在脑海。
即便隔着背影,那纤细的腰肢也清晰可见。
“别……别看。想、想死的话就直说。”
听到清月颤抖的声音,我也慌忙抓起一件练功服披在她肩上。
啊,该死。果然还是太可怕了。
刚才那点感激之情瞬间烟消云散……我再次清醒地意识到,她是个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远离的存在。
是不是该去找丐帮那帮大叔帮忙,赶紧逃之夭夭?
“哈啊……
重新裹上衣物后,清月长叹一声,仿佛宣告这场“游戏”彻底结束。
我将蜡烛放在一旁。
我知道,是时候开口了。
是我的错太大了……不,妈的,主要是那帮大叔的锅。
但不管怎么说,站在受虐狂的角度,她确实没什么错。
怪就怪我考虑不周,没把那帮大叔的因素算进去……不对,这么说的话,清月一开始就不该突袭我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