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嫻又惊又怕,恼怒得冲他吼:“顾驍,你浑蛋!你浑蛋!你快带我上去!”
顾驍唇角扬起轻笑一声,加快脚步朝大门口走去。
很快外面传来越野车轰鸣的声音。
顾驍走了。
偌大別墅只剩了曲嫻一个人。
曲嫻想站起来,可是腿太软了,站不起来。
她手脚並用,挪到竹竿前,想像顾驍那样,借著竹竿的力量跳到湖岸上,可是想想自己只有小时候几年舞蹈的功底,跳到几十米开外,简直是天方夜谭。
万一跌落到湖里,就成了鱷鱼的夜宵。
过了好一会儿,曲嫻才想起打电话求救。
一摸兜,兜里没手机。
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往船上跳时,手机落湖里了?
又去找包,包放在顾驍车上,忘记拿了。
耳边山风呼啸,原先动听的虫鸣这会儿感觉像鬼叫。
美好硕大的月亮也变得阴森起来。
夜色幽沉,夏露凝重。
曲嫻抬头,恍然觉得四处皆是鬼鬼祟祟的影子。
有女有男,一女两男。
披头散髮,鲜血淋漓!
曲嫻顿时嚇得失魂落魄,冲那些影影绰绰的影子嘶吼,“滚!滚!滚!你们別过来!別过来!”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凉亭里,躲到大理石桌下,嚇得瑟瑟发抖……
一个多小时后。
顾驍返回自家別墅。
客厅沙发上除了自己父母和楚韵,还多了道半熟的身影。
是良簫。
旁边立著八个保鏢模样的人,个个都是严阵以待的架势。
显然是良簫带来的人。
顾驍唇角勾起抹鉤月般的弧度,眼神却讥誚,“怎么,良少这是带著保鏢来抢人了?”
良簫站起来,看向顾驍,斯斯文文地说:“驍少言重了,我只是想带我女朋友回家。太晚了,不好叨扰你们太长时间。”
顾驍冷笑,“回家?回谁的家?我岳母的家吗?你和楚韵订婚了吗?结婚了吗?没订婚没结婚,那是你的家吗?你住了几个晚上,就成你的家了?看不出来,良少这鳩占鹊巢的本事还不小!”
良簫强压下怒意说:“楚韵是我女朋友,我们快要订婚了,你这么做很不道德。”
楚韵刚要开口。
顾驍对良簫道:“你也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啊?只是女朋友而已,又不是卖给你了。你们总共谈了十几天,她就得被你锁死?对你负责一辈子?我和她还是十几年的娃娃亲呢,那她得对我负责几个轮迴吗?”
良簫温和的面孔骤然冷下来,“驍少,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手一抬,那八个保鏢模样的人唰地一下將顾驍团团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