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穿过帐篷透明顶照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他们离得太近,近得呼吸相闻。
许星眠看著司廷聿眉骨高深的俊脸,心底莫名生出几分紧张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就是想离他近一些,把他的脸看得更清楚。
可能是刚才吃太饱了,吃得她大脑有点不清醒。
现在看完了,她正想撤退,突然一只大手掐上她的腰,將她又拉了回来。
她猝不及防地撞进男人怀里,一抬头就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隔著薄薄的衣料,许星眠能感觉到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
她咽了咽嗓子,低低问了一句,“你、干嘛?”
司廷聿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著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眼神中隱隱带了几分侵略性。
两人离得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浓稠的气氛曖昧又克制。
许星眠对他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两人许久没有亲密过了,被他这么一撩拨,哪里还忍得住?
於是,她大胆地伸手勾住司廷聿的脖子,“那就不要辜负。”
她说著,乾脆利落地低头。
吻,落在男人的喉结上。
亲了两下,又一点点往上。
司廷聿喉间一紧,身体当即绷紧。
他原本想等著看许星眠要做什么,但是许星眠生涩又笨拙的动作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笨死了,教这么多次怎么还没学会?我再受累教你一次,这次好好感受。”
司廷聿说完,霸道又狂热地吻就落下来。
他並非重欲之人,可是许星眠好像轻而易举就能摧毁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尤其是这段时间,许星眠对他不冷不热,他心底抓心挠肺般地难受。
现在看到她再次主动,他总算得劲了。
面对这样磨人的小丫头,他还能怎么办呢?
认栽唄。
以前在臥室是一种感觉,如今在帐篷里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山风轻柔地抚过帐篷,星光月影之下,似乎有什么在帐篷里轻轻地晃动著,晃动著……
许星眠觉得她像是掉进了璀璨无边的星河里,身体失控地向下坠,却找不到支点。
下一刻,她紧紧抱住男人的腰,理智被撞碎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幸好山头被包场,山上没有旁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