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聿朝她床上的两个枕头抬了抬下巴,“我就睡这里。”
许星眠忙道,“我感冒好透了,你不用照顾我。”
司廷聿点了下头,“嗯,但是我在你这里睡过之后就认床了,回主臥睡不著。为了不影响明天的工作,只能继续睡你这里。”
???
“你主臥的床不是更舒服吗?”
男人理所当然地回了句,“没你这里舒服。”
许星眠不理解,主臥用的好像是一百来万的床垫吧?
次臥的床垫虽然也是定製的,但价格好像只有六位数,他现在居然说他的床没有她的舒服?
那床垫商家要哭晕在厕所里了。
见男人走到床边准备躺下,许星眠眼珠一转,回道,“既然如此,那我牺牲一下好了,从今晚起咱俩换房间睡。”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出去。
然而,她还没走到门口,司廷聿长腿一迈,直接追上来。
他伸手拉住她,温声道,“也许跟床没关係,只是习惯了两个人睡,身边没人睡不著。”
许星眠抬眸,跟他对视著。
两人的视频在半空中交匯。
司廷聿利落的短髮下,俊脸稜角分明,眼眸深邃漆黑,下頜线条流畅,哪怕就这么静静站著也自成风景。
许星眠没有立刻接话,复杂而微妙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弥散开来。
她盯著男人看了几秒钟,才缓缓来了句,“那离婚后你怎么办?”
司廷聿眉眼极黑,就这么一直盯著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那我们不离婚行不行?”
许星眠一怔,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不过无爱的婚姻演一两天图个新鲜还行。
一年呢,两年呢,十年呢,他还能有耐心对她像现在这样吗?
许星眠现在已经看开了。
对司廷聿的態度就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
反正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珍惜这最后的冷静期。
现在这种状態很好,她很享受。
將来就算她当上许氏女总裁,赚了很多钱去会所点头牌男模,也点不到司廷聿这样的。
因此,面对男人的问题,许星眠认认真真地回道,“司总,我很有契约精神,说好了三年就是三年。”
司廷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秒钟,眸底有什么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过了好片刻,才低低出声,“好,我知道了。”
他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原本以为只要尽力挽回,她总能改变心意。
现在看来,他终究高估了自己。
吃了瘪的男人敛去眼底的情绪,轻声道,“你留下,我回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