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周是捏出手指比了个表示一丢丢的小手势。
“不行,”庄佳则断然拒绝,“只能喝温水,而且一点点。”她也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眼神比之前锐利。
好吧。
周是妥协,想要起身去接水,庄佳则却改变了主意,“我给你接。”
“诶?”周是愕然,“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你看你的,我不打扰你。”
“我怕你喝多了。”庄佳则无奈,“不然还要再给你治一遍,很麻烦。”
“这样。”周是于是听话地坐回去,继续好奇地观察庄佳则的办公室。
印象依旧是干净,一尘不染,整整齐齐,像强迫症会住的地方。
庄佳则把水杯递到嘴前了,周是想伸手去接,庄佳则却将她的手挡开,“喝就是了。”
喂吗?
医生对别的病人也这样吗?
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周是乖乖仰头,顺着庄佳则的速率咽水,她抬头,瞥见庄佳则的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女生也有喉结,但百分之八十不明显,庄佳则可能是瘦的缘故,是那少数的百分之二十。
周是以前好奇,偷偷伸手捏过,是硬的。
她还问庄佳则:“为什么你有我没有,我也想要,看上去好性感。”
庄佳则扔给她一个“你是傻子吗”的嫌弃眼神,却又任由她左捏右弄,甚至好奇地上了嘴咬,直到连下巴那儿都被揉出成片成片的红色。
其实挺疼的吧,但庄佳则从没阻止过她。
水只喂了一点点,庄佳则就收回了杯子,“可以了。”
“我还想喝。”周是舔舔嘴唇,她还没有解渴。
庄佳则严词拒绝:“不能喝了,对伤口不好。你忍一忍。”
周是分得清玩笑和正事。庄佳则表情认真,她知道不该再纠缠,于是作罢,目送庄佳则回到原位继续读自己的书。
沉默了一阵。
周是撑住椅子,尝试探询:“店里没病人,你会着急吗?”
庄佳则这么好的医生,没生意被埋没可太可惜了。
庄佳则当然着急,不然她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特意跑出去发传单,但她嘴硬:“不急,该来的总会来。”
周是笑了一声。
做生意是她的主场,她自然看出庄佳则的色厉内荏。
“医生,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她点点自己的太阳穴,笑容得意,“要经营,而不是等待。”
庄佳则绝不示弱,她振了振手里的书:“我当然知道。”
周是啧了一声,站起来,走向庄佳则。庄佳则看她大摇大摆走过来,紧张地咽了咽喉咙。
“啪”的好大一声,周是双掌拍上桌子,惊得庄佳则一震,“你……想做什么。”
“医生,我和你做笔生意怎么样?”
周是笑得,像匹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