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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完全没入柔韧的肠道时,顾惜珍像垂死的小兽一样,爆发出最后的挣扎,大哭道:“你要操死我了……哇呜呜……你把我干流血了,你连扩张都不做就往里插,你不是人,你变态……”
顾建瓴被妹妹哭得心烦意乱,无法心无旁骛地体会此刻的生理快感。
他紧皱着眉头,冷笑道:“胡说八道,你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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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不是嘴里散发出来的,那气味来自于她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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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是第一次?”顾惜珍伤心地踢踹男人的肩膀,不慎扯动后穴,疼得连声抽气,摸索着捂住自己的屁股,“完了,肯定撕裂了……”
她念头一转,觉得这说不定是个逃跑的好机会,连忙夸大自己的伤势:“干得这么凶,搞不好要大出血……快、快打120,送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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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浑身僵硬。
他吃力地理解了妹妹的意思,捞过枕头压在她脸上,腾手打开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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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照在一丝不挂的女体上。
她披头散发地躺着,两只雪白的奶子叠满深红的指痕,奶头高高翘着,时不时淌出几滴奶水,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滑落下来。
光洁的粉穴上全是淫水,前面那张小嘴难耐地不停收缩,后面那张艰难地咬着他的性器,穴口被异物撑到半透明,皱褶消失不见,边缘微微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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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鸡巴往后撤了撤。
丝丝缕缕的鲜血混着肠液涌出,在浅金色的床单上开出糜艳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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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妹妹真是第一次。
他给妹妹的屁股……开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