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李志常心安理得拿了曹公公的黄金,半点办事的心思没有。
他拿钱不办事,继续赖在烟雨楼里大鱼大肉尽情享用,日子过得逍遥又愜意。
心中早已盘算好,再混两顿宴席,吃够本就直接脚底抹油跑路。
管他朝堂风波还是江湖乱局。
吃够了,跑路。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速度,远比他跑路的速度更快。
正午时分。
一道八百里京师急报快马送入嘉兴城,径直递到烟雨楼中。
消息炸开!
临近退休的的江家话事人,当朝刑部主事江凌峰,被朝廷下狱收押。
而安插的罪名是江家祖传菜谱之中,暗藏谋逆反诗,心怀不轨、暗蓄反心。
一纸莫须有罪名,轻飘飘落下,便锁住了江家半条命脉。
祸事接踵而至,根本不给人喘息之机。
不过半柱香时间。
城外马蹄震天,声势浩荡!
曹公公亲率皇城司金吾卫,奉旨突袭嘉兴,目標直指嘉兴团练江玉林!
官兵合围搜捕,杀机漫天。
江玉林察觉不妙,当机立断弃兵突围,一路狼狈逃窜,最终躲入了烟雨楼寻求庇护。
可终究是徒劳。
朝廷本就將富可敌国的烟雨楼视作肥肉,此番抓人只是藉口,抄家夺財才是真正目的。
江玉林前脚刚踏入烟雨楼,后脚密密麻麻的皇城司金吾卫便蜂拥而至,瞬间將烟雨楼围得水泄不通。
曹公公立於阵前,手持圣旨,奉旨缉拿钦犯江玉林,彻查烟雨楼通逆大案。
顷刻间。
楼內弟子僕役、江湖客卿人心溃散。
李志常听闻风声,二话不说火速收拾包袱。
值钱物件尽数打包,动作行云流水、熟练至极。
一旁的云梦溪看得一脸茫然,连忙上前拉住他,满是不解:
“什么情况?你前两天不是刚和曹公公那边联络妥当、达成合作了吗?”
“我们为什么也要跑啊?”
李志常一边飞速打包,一边咬牙暗骂,语速极快:
“合作个屁!你真当朝堂讲信义?”
“狡兔死,走狗烹!”
“他们要的是烟雨楼的钱,事办完,知情者能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