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黎子卿有些风中凌乱的回想他那话的意思,直至过了半盏茶之久,他才猛的回过了神,脸色微红:“你变态啊!”
刚才前面那句话只是他的口头禅,主要就是想骂他,可岂料宫顾安却是反过来问他,那话语间的意思仿佛是说:
我是不是男人,你昨晚还不清楚?
“别整天说这些不雅词汇。”淡定从容的给他系上腰带,宫顾安又蹙着眉头,跟小时候那般开始对黎子卿说教。
不过后者显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只臭着一张脸,用脚掌踢了踢他的大腿,语调略显不耐烦:“行了行了。
把那套说辞收起来吧,昨晚做那种事的时候,你可不见得有多么正人君子…”
顿了顿,他又奇怪的打量起面前男人的穿着,特别是视线瞄见他那不着长靴的双足时,又是一愣:
“你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而且…你这衣服怎么也没换…”
说到最后的语调渐弱,黎子卿也明显察觉到面前的男人眼神闪躲了下,似是才跟着反应过来,觉得尴尬了。
“你该不会是因为怕我跑了吧?”虽然这不太像是宫顾安的做风,但黎子卿还是觉得得问问,不过结果竟是出乎他意料。
不会说谎的通病大概都是以沉默来结束话题,而宫顾安也确实是这般做了,只默默的看向别处,好半晌才吐出一句:
“带你去吃早膳要不要…”
这话说的淡然,可也不难听出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黎子卿听得有趣,顿时嘴角带了抹玩味的笑意凑近,完全作死的伸手攀附上男人的肩膀:
“是不是怕本将军嫌弃你技术不好,然后新婚过后逃跑了?”
语调带有询问的意思,但更多的却是调戏了,特别是他那放荡的举动,使宫顾安又不自觉想起昨晚那种感觉…
“啧,瞧你那流氓模样。”见对方默认自己的动作且有些不在状态下的神情,黎子卿顿时又是不爽,柳眉蹙的极深:
“肯定在想乱七八糟的画面!”
莫名其妙被鄙视了的宫顾安嘴角微微抽搐,但由于事实便是如此,再加上找不到任何词汇可以辨解,他便抿唇不语。
不过,这并不能代表着他能任由某妖精的胡言乱语…
视线定格在一旁的大红披风上,宫顾安干脆一把将黎子卿按着臀部举起,一把将披风扯来,将其裹得严严实实。
这才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而去,丝毫不顾及某人的不满哼唔声线。
微微荡漾的清澈水面倒映着前方那抹远去的修长身影,男人步伐稳健的同时,又把某人的腰身抱紧了几分。
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里,嘴角扬起一抹极其浅淡的弧度,像是平常普通成婚的男子,看着娘子闹腾却还是分外宠溺。
无论昨晚是醉酒还是尚存几分意识,宫顾安做的都是他一直想做的,以前只是顾及身份,他将情愫掩饰得让人察觉不到。
甚至是连黎子卿都没有发现自己待他不同。
现在已过了新婚之夜,就算有人阻拦也于事无补,因为黎子卿是真真正正属于他的了,所以宫顾安并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感情也好,以前的事情也罢,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跟他解释。
想到这里,宫顾安又微微垂眸,看着被自己裹成一颗球还不消停的黎子卿,脸部轮廓难得柔和了些许,附其耳畔道:
“等下吃完早膳,我让人给你配些药物,把那些红痕给去了…”
…打一巴掌还给一个红枣的!
黎子卿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撩人的丹凤眸中依旧幽怨。
但动作却没有刚才那般的挣扎闹腾,相反的来说,倒是乖巧抱住男人的脖颈,避免了自己摔落于地面的惨状。
第182章,应该放下那个人
各种嘈杂的声线从寝宫外传了进来,其中伴随着宫凌尘加大语调的低沉声音,倒也是不难听出其中隐含的怒火。
更是成功的把还在睡梦中的杨玄隐吵醒,下意识的想慵懒的翻个身,却不曾料想,刚一抬手便感觉到身体很不舒服。
特别是腰身部分,微微酸疼,而与此同时,各种琐碎的片段袭进脑中,有暧昧的,羞耻的,但他还是很配合的…
几乎是顷刻间,杨玄隐立马抬眼,当视线触及到床榻上的一片狼藉,便又僵硬的将视线转到自己身上被换上的白色寝衣上…
说没有被吓到是假的,可却没有原先开始那般的抗拒。
相反的来说,他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却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好像这样很正常,他们原本就是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