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走出病房,便和迎面而来的田攸寧遇上。
田攸寧穿著露肩粉色上衣,白色七分裤,一节杨柳细腰露在外面。
扎著高马尾,整个人活力四射。
身后跟著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沈小姐,这是要出去?”
沈轻点头,“是的。”
田攸寧停在沈轻面前,温柔地对她微笑。
“那天你在云笙家里遇见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其实没有搬过去和云笙一块儿住。”
“田小姐和傅律本来就是一对儿,你们住一起很正常,我不会误会的。”
“真的吗?”田攸寧激动地拉住沈轻的手,力道很大,“你会祝福我们吗?”
沈轻尚未回答,身后的门被拉开了。
傅云笙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攸寧。”
田攸寧鬆开沈轻,视线隔空和傅云笙对视。
“云笙,听说你被烫伤了,我叫来了烫伤专家,让他给你看看。”
她展顏一笑,万物失色。
沈轻很自觉地从傅云笙和田攸寧中间走开,不去做那討人厌的电灯泡。
田攸寧一向体贴,只在关键时刻出手。
傅云笙才烫伤,她就得到消息,叫来了医生。
难怪人人都爱她。
这样体贴,谁不爱。
沈轻走出医院,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了。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田攸寧是幕后主使。
不过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田攸寧失误路出马脚。
沈轻回到家里。
一进门,就听见有人搓麻將的吵闹声。
她穿过院子,往客厅看了一眼。
里面乌烟瘴气,一群穿著人模狗样的人在打麻將。
筹码直接堆得现金,一个人面前少说有十几万。
他爸在一旁添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沈母从房里出来,把沈轻拉倒一边。
小声道:“沈轻,你哥朋友这几天天天来家里玩,打麻將,你看他们玩那么大,你哥会不会输啊?”
沈轻心里想,玩这么大,是赌博不是娱乐。
“妈,我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