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李泽的心中积攒了再多的,也没有表露出来。
他强装镇定,给邓晓兰倒茶,道:“夫人,有话不妨直说,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呢。”
邓晓兰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楚楚可怜的神情,她轻声哀求道:“李县长,都是小杉的错,可我就那么一个儿子,唯一的一个儿子,求您放过他吧,要是他去坐牢了,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求您了,您就看在我们张家这唯一一个独苗的份上,放了他吧?好不好?以后你就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李县长求您了……”
李泽神情丝毫不为所动,声音冷淡地开口道:“夫人,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你今天晚上还会来求我吗?也是,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今天晚上,我的一辈子就完了。”
“恐怕到时候我的家人就算是求到你家门口,你都不会正眼看一眼吧?夫人,有些事情的发生,真的怪不了别人,要怪,只能怪你儿子的行为太恶劣了!”
听出李泽不会轻易放过张意杉的意思,邓晓兰顿时心生绝望,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出选择的话,自己的儿子怕是真的就没有救了。
想到这里,邓晓兰银牙一咬,豁出去了!
“李县长,只要您愿意放了我儿子,我什么条件都答应您……”
邓晓兰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柔弱无骨的纤手放在了李泽的手背上,动作轻轻柔柔,眼神自下而上地慢慢抬起来,带着几分媚意,是明晃晃地在勾引人。
“李县长,您话别说的那么绝对嘛,事在人为嘛,对不对……”
她的纤纤玉指在李泽的手臂上缓缓地滑动着,挑逗着李泽的神经,这已经不能算是暗示了,而是赤裸裸的明示。
在这般勾引下,李泽的内心中翻腾着汹涌的,那原本就有些压抑的欲望此刻就如同火山一般,几乎要喷薄而出了。
不过,李泽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脸上的很奇怪一直很平淡,直到邓晓兰的手指即将要顺着她的手腕滑到他的胸口时,李泽强忍着那刺激的激动感,他猛地一把抓住了邓晓兰的手腕。
声音冰冷地斥责道:“张夫人,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说完后,他一脸正人君子模样地将自己的手从邓晓兰的手中抽走了。
好歹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李泽并不是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人,今晚邓晓兰来勾引自己,无非就是想救出张意杉。
不过,邓晓兰是有备而来,李泽心中也不放心她,万一她的包里带着什么录音设备又或者是摄像机呢?那自己不是因小失大了吗?
所以,还不如直接起身离开来的安全。
这么想着,李泽也是这么干的,他直接起身就要离开。
然而,当邓晓兰看到李泽竟然要离开的时候,心中慌乱不已,她满脑子都是:要是李泽现在就离开了,那自己的儿子就真的救不出来了。
以及,常耀阳跟自己说的办法怎么不管用了?
就在这紧急关头,想要救出儿子的迫切心情促使着邓晓兰几乎不顾一切地站起身来,直接冲上前抱住了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