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辉,你是不是忘了,要不是你的安排,我连李泽是谁都不知道呢。”
安秋彩脸上的笑容讥讽,眼神中闪过悲哀。
“如今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咎由自取!你还敢威胁我?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我告诉你范建辉,你现在已经瘫了,我在病床旁照顾你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倒是也能做出来撒手不管的事情!”
范建辉没想到安秋彩竟然还敢反过来威胁自己,他心中翻涌着名为愤怒的滔天巨浪,“臭!别以为我瘫痪了你就可以翻天了,我告诉你,家里的钱都攥在我手里呢,你要是敢不听话,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安秋彩,你知道我有多少钱吗?我告诉你,那些钱买你全家十次命都够了!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会让你全家都死的很惨,不信你就试试!”
当先前还恩爱的模范夫妻,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扯下了那层遮羞布,就只剩下了无休止的争吵,以及……将对方的老底全都抖落出来。
曾经最亲近的人,也是最知道彼此伤疤的人。
安秋彩冷笑了起来,说道:“范建辉,你真当所有事情都瞒我瞒得很好吗?隐山林居别墅区十七栋,这个地址你熟悉吗?”
听到安秋彩曝出来的地址,范建辉的眼眸不自觉地睁大了!
虽然范建辉已经瘫在床上了,但是脸上的肌肉还能动,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安秋彩,问道:“你、你怎么……”
“你只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贪污的资产都在那里的吗?呵呵,范建辉,我们两个人好歹也是夫妻,你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这个当老婆的怎么能不知道?”
安秋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神采,让她整个人越发妖艳了起来。
“你……跟踪调查我?!”范建辉不敢置信地问道。
随后,范建辉就像是被人扒了底裤一般暴怒不已:“安秋彩你踏马对的起老子吗?这么多年来,老子有亏待过你吗?你呢?你是怎么对老子的?你跟我搞调查跟踪这一套?!”
原本,范建辉对于让安秋彩去陪李泽的事情还有些心存愧疚,但现在,他心里已经一丁点的愧疚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
安秋彩嗤笑一声,脸上神情冰冷,说道:“范建辉,少在我这里演什么夫妻情深了,这些年幸亏我多留了一个心眼,知道了你的小秘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随后,安秋彩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范建辉,说道:“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地址透露给你得罪过的人……你猜,你现在还能在这种独立的高级病房里躺着吗?”
范建辉瞬间慌了起来,他这些年在范县做的事情每一件都足够让他万劫不复的了,要是被政敌知道,那才真是生不如死呢!
范建辉害怕了,他赶紧认怂,慌忙道歉,哀声乞求道:“老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你别生气啊,也别当真,一个玩笑而已……我怎可能真的那么对你呢。”
安秋彩冷哼一声,说道:“你也不用这么害怕,急于来讨好我,我只跟你说一句,好歹我们也是做了这么多年夫妻的了,我不会像你一样把事情做绝,你现在已经瘫了,具体什么时候好起来也不确定,所以,我准备给你找个保姆伺候你,让你安享晚年。”
似乎是想到了那个画面,安秋彩笑了起来,说道:“不过,更多的你就不用奢望了,毕竟这些钱都是你贪污来的,你没办法照看我跟儿子一辈子了,所以,那些钱交由我来支配,你没有什么问题吧?”
听到安秋彩就这么把自己的半生资产三言两语交代了,范建辉的心中憋屈至极。
他不自觉地在想,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去招惹李泽,没有突发脑溢血……是不是,自己可以有更多可以选择的未来呢?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条狗都不如!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李泽的声音。
“范县长,你休息了吗?我专程过来看你了。”
现在范建辉一听到李泽的声音,整个人就像是刺猬一般炸了毛,他表情瞬间狰狞,对着安秋彩大吼道:“你让李泽那个畜生滚蛋!让他快点滚啊!!!”
安秋彩却没有搭理范建辉,而是在听到李泽声音后,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神情,她赶忙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门外,李泽拎着一个果篮,透过病房门的小窗户往里张望着。
原本李泽没有打算买东西的,还是秘书提醒了他一句,如果不知道买什么的话,就买个果篮,所以李泽就在医院门口买了个便宜果篮,拎着过来了。
因为范建辉好歹也是个副县长,所以给他安排了单人病房,环境还算不错。
安秋彩打开门,对上的就是李泽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在看到他脸上那笑吟吟的神情后,安秋彩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晚上自己跟李泽的疯狂,俏脸不由微微红润了起来。
“李县长,您怎么来了?快进来。”
安秋彩笑着闪身让开位置,让李泽进来。
范建辉快要气疯了,他扯着脖子咒骂道:“李泽你个畜生赶紧给老子滚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你就是来看我死没死是吧?我告诉你,就算是你死了,老子也不会死!”
李泽将果篮放下,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安秋彩,说道:“范夫人,范县长一向这么没礼貌吗?我好心过来探望他,他还赶我走。”
“你不用管他,他现在已经疯了……”
安秋彩将李泽迎进病房后,就将房门给反锁了。
而李泽则走到了范建辉的床旁边,笑吟吟地问道:“范县长,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我看见你的时候,你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变成这副模样了?我记得你身体没这么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