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现在范县的局势,才会打这个电话。
李泽沉吟片刻,说道:“你跟程书记直接去赴宴,我们的关系可以先藏在暗处。”
汪敬材道:“李书记,您放心,我跟老程一定是无条件支持你的。”
闻言,李泽笑了起来,说道:“汪老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咱们同舟共济,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两个人并没有寒暄太多,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李泽想了想,决定自己拦辆出租车去医院,看看范建辉到底什么情况了,自己也好有相应的对策。
在出租车上,李泽这才想起来还没问范建辉住在哪个病房呢,赶紧给秘书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中,范建辉从手术室里抬出来后已经过了十个小时,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下来,他鼻子上插着管子,还带着心电监测仪,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他表情有些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病房里放了不少的礼物,看的出来,今天应该有不少人来探望过他了。
一道倩影坐在病床旁,正在拿着湿毛巾给范建辉擦手臂。
此人正是安秋彩。
只是一晚上,家里的顶梁柱变成了这幅模样,安秋彩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一直在医院里陪着范建辉。
如果李泽在这里,一定就能认出来站在病房的另一侧的男人。
正是杨峰意。
杨峰意看了一眼坐在病床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安秋彩,心中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安秋彩就从许多人都暗恋的女神,变成了现在这幅俏脸苍白的模样。
为了在医院伺候病人方便,安秋彩刻意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她一双美眸因为痛哭流涕,此刻已然红肿,凄美的像是未亡人似的,尤其是那风韵的身姿,在弯腰伺候范建辉的时候越发了。
“老范啊,你说说你,你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呢?”
杨峰意站在病床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数落着范建辉,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进医院了,你职位都不保了!”
当然,这句话还有下半句话,那就是杨峰意在责怪范建辉蠢笨如猪,坏了自己的大事。
病床上,范建辉不争气的眼泪差点就落下了,他自然知道杨峰意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
现在自己搭进来变成这样里了,要是再没把儿子救出来,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范建辉看着杨峰意,口中含糊不清地哀求道:“杨书记,求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一定要把李泽那个畜生……碎尸万段!!!你一定要救我儿子,杨书记,一定要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