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范建辉疼的这么严重,丁总惶恐地说道:“范县长,我只是情急之下忘了轻重,您没事吧,我现在带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天真的她现在还不想着逃跑,竟然想着范建辉有没有受伤。
范建辉也是吃准了丁总是个软性子,愤怒地威胁道:“检查?你想进监牢吗?老子可是副县长,你把副县长弄伤了,还想有好果子吃?!”
丁总被这话吓得娇躯不住颤抖,已经完全失了神。
范建辉趁机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挽回损失也行,现在就脱光衣服跪在床上,让老子好好玩一次,只要让老子发泄爽了,我就可以放过你,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范建辉怕丁总还忤逆自己,又强调道:“我现在已经很生气了,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人一听到这话,神情瞬间为难了起来,她轻咬着下唇,弱弱地看了一眼李泽,说道:“范县长,我不是这种人,您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哼!为难你?这是为难你吗?”
范建辉冷哼了一声,他缓过来了疼痛的那股劲,但是为了继续威胁拿捏丁总,依旧祖宗爱地上,道:“我可告诉你,招待所承包合同到月底就要到期了,怎么?丁总是不续约了啊?”
丁总的俏脸煞白,她道:“范县长,您知道,我们一向合作的很好。”
范建辉道:“那你就乖乖脱了衣服滚到床上去跪着,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只要你让我发泄完火气了,我今天就能跟你签续约合同,如果不……”
后面的话,范建辉没有说出来,但他知道,丁总应该知道。
丁总惶恐地说道:“范县长,每年逢年过节我都给您送礼物孝敬,而且平时有什么好处我也都会想着您,您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顿了顿,丁总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如果您真的想玩女人,我可以帮您找,一直找到您满意,好不好?”
丁总不说这话还好,她一提这话,让范建辉想起来了房萱玉,她也跟自己说什么帮自己找女人,话说的好听,转头却去给李泽那新来的小子当情妇去了。
所以,范建辉一听到丁总说这话,瞬间就应激了,他直接跳起来一巴掌扇在了丁总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响起。
丁总的脸瞬间就了起来,她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范建辉。
“你特么跟房萱玉那个贱人一样不识趣,给脸不要脸!”
范建辉要气炸了,这一个两个女人,竟然敢不给他面子,范建辉哪里受得了?
丁总被这么打了一巴掌,表情显示不敢置信,随后,她又有些楚楚可怜地垂下了眼眸,脸上红肿一片,看起来令人更加心生怜悯。
看到丁总如此这般可怜的模样,范建辉更心动了,他现在恨不得将丁总压在自己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
他威逼利诱道:“你也别这么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云端一号我早晚是要搞到手里来的,那么大一个店,我也不方便直接出面管理,到时候就交给你来管理,利润我也会给你分两成,这对你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如果你要是连着还不答应的话,那你的招待所就完蛋了。”
“丁总,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听话,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你这个招待所能坚持多久查账单和税务啊?实话告诉你吧,我见过这么多家企业,还从没有过任何一家企业直接在这方面没有问题的,几乎一查一个准。”
“税务上出了问题,你可就要牢底坐穿了啊……还有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的植物人老公,呵呵,你猜,如果你进去了,谁来照顾他?我跟你保证,他不出几天就会死去!”
被范建辉如此威胁,泥人尚且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丁总还被范建辉打了一巴掌,又威胁自己老公了。
她咬了咬牙说道:“范县长,我这个招待所可是合法合规经营的,反倒是您,经常报假账,从中间拿钱,就算你把我推出去,他们要查我的账,也会查到你身上来!”
她是真的气急了,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范建辉却冷笑了一声,丝毫不畏惧,说道:“这件事情有你给我背锅,根本查不到我的身上来,而且,我告诉你,不仅查不到我,我还会因你的事情立功呢。”
他如果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怎么敢在丁总面前嚣张呢?
丁总也看出了范建辉的有恃无恐,瞬间气急,道:“你简直是个无赖!你真是无法无天了!还敢拿法律威胁人?”
范建辉瞬间得意了起来,他嗤笑道:“小,你给我搞清楚,我可是范县的县长,就算我无法无天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丁总被范建辉这幅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她的眼底划过一抹决然,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像范建辉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如果今天自己纵容了他,他只会越发没有底线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一开始就不答应他的任何条件。
丁总冷声说道:“范县长,我希望您能明白一件事情,就算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我也不例外,我并没有打算得罪您的意思,但我是有夫之妇,已经结婚了,而且我还有一个女儿,陪您睡觉的事情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如果您还想继续跟我合作,我可以答应您的其他条件,咱们在商言商,除了陪你睡觉,商业合作上的事情我都可以退让,哪怕是利益上可能退让,但如果您非要逼我,我也不介意跟您鱼死网破!”
丁总是真的打定主意了,绝对不向范建辉低头,她不想自己以后的生活直接堕入一片无尽的深渊当中。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女人拒绝,这让范建辉彻底气急败坏了起来。
房萱玉找了李泽当靠山,自己现在不能动也就罢了,你姓丁的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