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傲柔安慰吴忠涛道:“老吴,你话也不能这么说,抛开其他来看,你有实力,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不是机会,是没有靠山,这年头,没有靠山想要往上爬,简直是痴人说梦!”吴忠涛越说越有些愤世嫉俗的感觉了。
何傲柔道:“谁说你没有靠山的?你有靠山啊?”
吴忠涛懵了:“我哪有靠山?老婆,你是不是糊涂了?”
“老吴,你是不是傻啊?你去抱好李泽的大腿,只要他愿意帮忙,你这个副局变成正局还不是他一个招呼的问题?”
何傲柔想起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眼睛越发亮了起来,她的美眸中都闪烁着兴奋,她直接走过去搂住吴忠涛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而且,你忘了?他那个酒吧开业后,你不是还帮忙摆平过几次麻烦呢吗?这份情,他应该不会忘记吧?”
一说起这个事情来,吴忠涛就后悔不已,他道:“我的确是帮忙摆平过一些事情,但是我也拿了一成的利润了……”
说起这个事情来,吴忠涛就恨不得直接抽自己两嘴巴,他怎么就被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呢?要是早知道李泽会高升来到范县当什么常务副县长,他就是打死也不要这一成利润啊!
那时候他还能有脸去跟李泽提一嘴,让他帮自己打招呼的事情,现在呢?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真是难以启齿啊!
何傲柔却有不同的看法,她低声说道:“话倒是也不能这么说,现在陈局长重病,我那天逛街听闺蜜说应该是癌症,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老吴啊,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额机会,你可一定要抓住,千万不能让上头空降来一个什么局长。”
“到时候你可就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那新来的局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会不会跟陈局长一样好说话,所以,你必须得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利用好李泽这层关系,你才有可能出头,要不……那才是真正出不了头了啊!”
“更何况,我听说,县政府那边也不太平,那两位斗得你死我活的,李泽刚来范县,他要想站稳脚跟,怎么都得跟你打好交道吧?”
听到何傲柔的这份分析,吴忠涛心中觉得十分有道理,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绣花枕头的老婆,问道:“老婆,你这些消息都是哪里来的?你这叫什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是吧?”
何傲柔被夸的笑了起来,她将臻首靠在了吴忠涛的肩膀上,娇哼一声,说道:“你们男人天天说什么女人耽误你们拔剑,可实际上呢,要是没有个贤内助,你都不知道该怎么拔剑了!你以为你仕途上的事只有你自己着急啊?我早就帮你盘算着呢。”
何傲柔小手柔软无骨地在吴忠涛的胸膛上揉捏着,轻声道:“我最近一起约着玩的闺蜜知道点县政府的内幕,她跟我吐槽的时候,我打听来的,原本觉得那些东西跟咱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可现在看来,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呢的。”
吴忠涛哈哈大笑起来,大手从浴巾中伸出去,抓住何傲柔的狠狠地揉捏了两把,听到后者发出娇嗔声,他才在何傲柔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老婆,我听你的,一会我约李泽见面,到时候我跟他提一嘴。”
说到这里,吴忠涛还是有些没底气,说道:“县局局长这个位置可是个香饽饽,不少人都盯着呢,要是有李泽的帮忙,我还有点竞争的希望,如果他不管我的话,那我真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吴忠涛现在只要想到自己当初要李泽的利润,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长长地叹了几口气,刚抽完一根烟,又要拿烟抽。
何傲柔的眼珠子转了转,她抬起柔弱无骨的手,将吴忠涛手里的烟摁下,轻轻舔了舔嘴唇,神情妩媚地说道:“老公,你要不要……我出面帮你一下?”
闻言,吴忠涛拿着烟愣住了,他转头看向何傲柔,疑惑地问道:“老婆,你跟李泽的关系很好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路子?你打算怎么帮我?”
何傲柔没有直接说,而是道:“把你职位前的副字去掉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绝对不能错过……老吴,我为了你的仕途,为了我们两个人以后的生活和未来,我愿意牺牲……”
说完后,她就一副楚楚可怜但大义凛然的神情看着吴忠涛。
牺牲……
吴忠涛瞬间反应了过来,当即脸都绿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将烟直接丢了,道:“你这不是给我戴绿帽吗?”
他猛地将何傲柔推开,咬牙道:“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啊?所以你对李泽的消息才这么敏感激动?”
何傲柔立刻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道:“我还不都是为了你?我又不是什么犯贱的人,要不是为了你?我愿意这么干吗?要是事情败露了,有多少人会骂我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承担这个风险?”
“我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却这么想我?算了,就当是我自作多情了,你自己想办法去吧,我今天是真的被你伤透了,老吴,以后你的事情我绝对不掺和一点!”
说完之后,何傲柔便将吴忠涛的手从自己身上拍下去,然后扭着纤细骚媚的腰身往卫生间走去。
吴忠涛心中一惊,赶忙喊道:“老婆,我……”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没有将挽留的话说出口。
阳台上,吴忠涛纠结地大口抽着烟,他是一个大男子主义很重的男人,他把男性尊严看的很重,让他把自己的老婆献祭出去换前途,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可如果不做的话……
吴忠涛想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又想到或许空降来的新局长比他年轻,自己日后要天天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压一头,要压一辈子……这种痛苦比杀了他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