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当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陆盈盈怔怔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宽厚安全的后背挡在自己面前。
正是李泽!
李泽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淡淡地说道:“兄弟,打女人不太好吧?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男人想要甩开李泽,却被李泽那铁钳一般的手掌抓住,他心中更加暴怒了,骂道:“我特么骂我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
趁此机会,陆盈盈赶忙跟男人解释道:“钱少杰,你疯了,这是住建局的李局长,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这聊工作呢,你能不能不要乱想?”
“聊工作?”
钱少杰冷笑一声,猛地甩开了李泽的钳制,冲着陆盈盈咆哮道:“你特么还真当老子是傻逼了?我告诉你,我都看到了!草尼玛的臭还在跟我装呢?”
毕竟陆盈盈还是个当红主持人,在外面的形象还是要的,今天晚上李泽给了她一个美女主持人该有的尊重,此刻却被钱少杰骂这么难听的话,一时间陆盈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陆盈盈走上前拉住了钱少杰的手,压低声音道:“少杰,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里……”
啪!
钱少杰一巴掌扇在了陆盈盈的脸上,霎时间,陆盈盈的俏脸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清晰明显的巴掌印,小脸立刻红肿了起来。
这一刻,陆盈盈感觉自己的自尊已经被钱少杰彻底打碎了,她美眸瞬间通红了起来,她低声解释道:“少杰,我跟李局长真是清白,你误会我了……”
“我呸!臭给老子闭嘴!装什么装呢?你前面不是还跟你们台长那个老男人暧昧吗?现在又找了个小白脸?呵,陆盈盈,你特么是真恶心啊,你特么把老子当成什么了?”
钱少杰越说越气,抬手又想给陆盈盈一巴掌,这次,李泽没有让他再得逞,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沉声道:“我说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我跟陆小姐没有任何关系,今天的确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找她了解一些工作情况而已。”
倒不是李泽有多想见义勇为,而是这个叫钱少杰的男人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和工作单位,还误会了自己和陆盈盈的关系,自己要是不解释清楚,以这小子不要命的架势来看,万一他去住建局闹怎么办?
到时候自己可就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谁料,钱少杰根本听不进去李泽的解释,他已经红温了,愤怒冲昏了他的额理智,他对着李泽大骂道:“你个狗畜生给老子松手!你特么睡了老子老婆,老子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特么的,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双眼通红,跟疯狗一样,抬脚对着陆盈盈踹了过去,被李泽直接甩开。
钱少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陆盈盈大吼道:“陆盈盈,你个臭,带着小白脸欺负老子是吧?我去你们电视台闹,我就不信没有人想知道你陆盈盈的那点破事!我告诉你,你特么还在老子手里呢!你信不信老子全发出去!”
听到钱少杰丧失理智的咆哮声,陆盈盈彻底崩溃了,她看到不少路人已经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对着她指指点点,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这些画面成了压死陆盈盈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直接对着钱少杰崩溃大喊了起来。
“钱少杰,我说了,那是台长给我发消息,我也没有办法!我都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我总不能辞职吧?我跟你解释过一百遍了,你怎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
钱少杰冷笑:“信你?你特么都被老男人睡烂了,老子信你?”
这般诋毁让陆盈盈心痛如刀绞,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悲痛地看着钱少杰,说道:“钱少杰,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些年,我陆盈盈有对不起你吗?你公司破产,我没有埋怨你,还拿出来自己的存款给你还债,你消沉到每天借酒消愁,我也没有怨言,我用尽各种办法鼓励你振作……”
“再后来,你拿着我给你还债的钱去赌博,甚至还去贷款,天大的窟窿我给你堵了一次又一次,你每次都跟我保证不再去赌博了,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到后来,我只要劝你一句,你就开始家暴我,有一次都把我打住院了……”
“钱少杰,我已经受够了跟你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了,我对你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求求你了,你别折磨我了,咱们离婚吧,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了,行不行?我真的受够你了!”
听到这些话,围观的众人和李泽全都惊讶地看着陆盈盈,没想到她竟然遭遇了这么多大的苦难。
偏偏钱少杰眼神十分怨毒,他冷笑道:“离婚?你特么是不是早就想跟老子离婚了?陆盈盈,你想离开老子?哈!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干净!我告诉你,臭,你特么别想摆脱我!”
听到这话,陆盈盈紧紧地闭上了双眸,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无助地蹲下身子抱住了自己,娇躯颤抖,像是一根随风飘摇的浮萍,快要断了一般。
这一幕,看的李泽感慨不已。
谁能想到当红的美女主持人,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下三滥的老公呢?
钱少杰看到李泽望着陆盈盈的眼神,眯了眯眼眸,脸上闪过狠厉,他冷笑道:“我告诉你小白脸,你特么别想碰老子的女人,老子跟她不可能离婚,你要敢碰老子的女人,老子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钱少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陆盈盈的手臂,道:“跟老子回家,老子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外面的狗男人睡过,我倒要看看,谁敢给老子带绿帽子!”
“你要是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就折磨死你!你特么嫁给老子,连最基本的忠贞都做不到,跟条母狗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