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老板,来两串炸秋刀鱼,再来四串炸五花肉,对了,豆腐也炸两串,五花肉记得烤得焦一点。”
那声音离得很近,近到像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低沉,温润,似曾相识。
林深下意识地转过头。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很高,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林深转过头的时候,路灯正好落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骨相极好,眉骨高而柔和,眉形修长。
眼睛深邃,温润的、含情的,眼尾微微上扬,瞳仁黑得很纯粹,像一潭水汪汪的泉水。
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不薄不厚,下唇比上唇略丰满一点,嘴角天然地微微上扬,即使没有表情也像是在笑。
男人跟脸部线条轮廓分明,带着一种书卷气的清隽。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款大衣,双手插兜,脖子上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巾,围巾在颈间绕了一圈,两端随意地垂在胸前。
大衣的肩线刚好落在肩峰,不宽不窄,衬得他整个人修长挺拔。
男人应该是感觉到了林深正在盯着她看,于是侧脸看向林深
一双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的撞进林深眼底。
林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要死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简直是每一点都长在她的心巴上!
林深不知道,她的脸哗地一下红了。
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后根、从耳后根蔓延到脸颊、连带着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的那种红。
她感觉火苗从胸腔往上蹿,蹿过喉咙,蹿过下巴,蹿上脸颊。
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热。
她赶紧转过头,对着麻辣烫摊老板,声音磕磕巴巴的:“你、你好,我要一串烤秋刀鱼,两串烤五花肉,两串烤……烤这个老豆腐。”
她咽了一下口水,手指点着冰柜里的食材,指尖都在发抖,“啊,记得烤五花肉烤焦一点。”
说完她就愣住了。
秋刀鱼,五花肉烤焦一点,老豆腐。
她点的这些东西,不刚好和刚才那个男人点的,一模一样。
林深觉得自己的脸现在大概比那口炸锅还烫。
尴尬死了。
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本来就喜欢吃这些,油炸秋刀鱼是她每次吃麻辣烫一定会点的,五花肉就是要烤焦一点才香,老豆腐油炸过后,外焦里嫩的。
这些是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是跟风,不是学别人,她真不是学人精。
可是说出来这话有人信才怪,她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