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魏公公说的是哪一晚。”
魏无病根本不理会他的装傻,语言很直白,“那天晚上,周墨白突然疯癫,是你害的。他身上有伤,利剑所伤,是你刺激了他。”
陈观楼挑眉一笑,端起茶杯喝茶,“你说是就是吧。”
“陈观楼,你果真不怕死?”魏无病狐疑打量。
“魏公公,你是不敢跟我动手吗?”陈观楼突然出手,直插对方脑门。
既然对方不动手,那他就不客气了。
三位宗师的实力,他总要掂量掂量,做到心中有数。
不敢二对一,但他有信心一打一。有长生道果在,魏无病没有天眼通,他怕个屁!就像当年越级挑战齐大师,是一个道理。
魏无病没想到陈观楼会突然主动动手,堪称初生牛犊不怕虎,勇气可嘉。
“年轻人就是急躁。”
魏无病坐着没动,茶杯中的茶水飞溅而起,形成一道水幕,直接挡住了陈观楼的攻势。
陈观楼轻笑一声,玩水,谁不会。
同样是茶水,形成一道道水剑,直射而出。
两股茶水于半空中相遇,好似两道水龙,各自呼啸,纠缠,争斗。尘土被卷入半空,围绕着两人,两椅,一桌旋转。将一切都包裹在其中,无人能窥探其中深浅。
陈观楼在硬撑。
他步入宗师境界,也才几年而已。
比起几十年的魏无病终究是差了一截。
有差距没关系,他能接受。
他靠着长生道果迅速修补受伤的身体,全力以赴,硬拼。尽管口吐鲜血,也不曾示弱分毫。
魏无病大惊失色!
年纪轻轻,怎能有如此深厚修为。已经吐血,心脉受损,还能硬撑这么长时间,丝毫不见虚弱。
不对劲!
不正常!
他猛地想起了无大师说的,陈观楼生机源源不断,好生古怪。
“小子,你到底有何古怪?”
陈观楼冷笑一声,“魏公公是想杀人夺宝吗?我的宝贝,当年已经给你了,你怎能贪心不足。”
“胡说八道!《升天录》的确奇妙,但绝无可能让你硬撑这么长时间。小子,当年你没说实话。”
“魏公公可曾对你的师尊长辈说实话?更何况你又不是我的师尊长辈。”
“小子,你找死!”
“当年齐大师也说我找死,真遗憾,最后死的竟然是他。”陈观楼分明是在讥讽。
魏无病怒火升腾,“老夫今晚就结果了你。”
陈观楼嗤笑一声,“等你有本事结果了我再放大话也不迟。”
两人颇有默契,同时飞上半空,直接在天上打。
陈家小院,一桌两椅,一壶茶水两个茶杯,两条水龙齐齐灌入,稳稳当当。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