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用一种近乎本能的速度完成了心理上的角色转换。
胜负分晓的下一秒,他就已经非常主观,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这个舞台的主角。
吉德罗·洛哈特?
那个男人或许贏得了刚才的交锋,但这並不代表他懂得如何教导这些孩子!
而“教导”,在斯內普看来,才是站在这个舞台上的真正意义所在。
於是他站到了舞台中央。
没有打招呼,没有徵询意见,甚至连看都没看洛哈特一眼。
他就这样,用那种带著特殊压迫感的声音,开始讲解起了决斗的基础技巧。
弗立维教授虽然纳闷,但看著旁边一脸轻鬆的洛哈特,也没有多说什么。
洛哈特確实很愉快。
看著这么主动揽事的斯內普,洛哈特教授当然开心得很。
毕竟,谁能不喜欢一个处处抢活乾的完美打工人?
洛哈特朝弗立维教授耸了耸肩,露出一个“隨他去吧”的笑容。
然后舒舒服服地往柱子上一靠,做好了当一个甩手掌柜的准备。
斯內普打工人的讲解还在继续。
“光是看你们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一无所知地来到这里。”
“或许还期待著像观看魁地奇比赛一样,欣赏一些哨的咒语,一些。。。。。。戏剧性的倒地。”
斯內普薄薄的嘴唇扭曲成一个近乎讥讽的表情。
台下有学生不安地动了动。
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確实是这么想的。
甚至有几个学生还带了些糖果和巧克力,打算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台上的表演。
在洛哈特教授劝退之后,斯內普教授也开始了自己的劝退。
“如果有人是这样想的,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行动。
甚至连最调皮的学生都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在这种安静中製造出任何一点声响。
斯內普点了点头。
与其说是满意,不如说是在確认一个早已预料到的事实。
没有人敢走,很好。
“巫师的决斗,”
他继续说道,开始在舞台上缓缓踱步,黑袍在地板上无声地滑过。
“是一项歷史悠久的传统。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中世纪,甚至更早。”
“在那个时候,两名巫师之间的决斗不是体育,不是娱乐,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以其中一方的死亡为常態终结的事件。”
他这句话的效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