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它是用什么魔法写的,了解施咒者站在什么位置,用了多大的魔力,留下了什么样的魔法痕跡。”
洛哈特教授抽出魔杖,杖尖在那些字母之间缓缓移动。
“每一个咒语都会留下印记,就像每一个人的笔跡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些印记的来源。”
费尔奇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绳子。
“你能找到他?”他的声音急促起来,“找到那个打开密室的人?”
洛哈特教授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
他不想给费尔奇虚假的希望。
邓布利多做事一向严谨,极可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而且,至今仍有许多谜团没有解开。
但他確实想知道一件事。
“费尔奇先生,”
他没有回头,依旧用魔杖探测著墙上的魔法残留,“昨晚的事发生之前,你有没有注意到走廊里的任何异常?比如声音,气味,或者,”
“声音。”
费尔奇突然打断了他。
洛哈特教授转过身。
费尔奇的脸色变了,那种愤怒的红色消退了一些。
“声音,”
他重复了一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大概,大概一周前开始。我在晚上巡逻的时候,偶尔会听到墙里面有声音。”
“墙里面?”
“是的。”
费尔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
“不是老鼠,不是皮皮鬼,也不是那些爱开玩笑的画像。是一种……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嘶嘶的,像是在说话,但我听不懂。”
洛哈特教授的手指收紧了。
嘶嘶的声音。
蛇怪。
“你听到过几次?”他问,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好奇。
“三四次吧。”
费尔奇皱著眉回忆,“每次都不长,十几秒就没了。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年纪大了,耳朵总会有毛病。”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確定。
“教授,那个声音,和密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