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马尔福家的独生子,是斯莱特林纯血圈子里最耀眼的中心之一。
如果能把他纠正过来,那么整个斯莱特林的氛围都可能被撬动。
而且,为了保证“体验派教育”的效果最大化,洛哈特教授甚至决定。
每一次幻境结束后,他都会用遗忘咒將德拉科在幻境中的经歷暂时封存。
等到时机成熟,再一次性全部释放。
当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心头时,德拉科將无法逃避,只能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
让德拉科这个本该是平等主义的好巫师重回正路上。
“回来吧,我的好徒儿。”
德拉科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钟声正好敲响十点。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洛哈特教授办公室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光倒影。
他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疲惫得几乎站不稳。
脑海里只剩下零碎的片段。
自己坐在洛哈特教授的办公室里,被要求读书,读著读著就昏昏欲睡。
醒来时,却什么都记不清了。
“教授只是想当眾惩罚我吧。”
德拉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他偷眼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后的洛哈特,对方正低头翻著一沓《预言家日报》,似乎对刚刚过去的时间毫不在意。
这让德拉科鬆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的判断感到几分得意。
果然如此,当著两个学院魁地奇队的面扣分罚禁闭只是做做样子。
等进了办公室关起门来,马尔福家的面子还是在的。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白天的行为可能有点……过火。
当眾说出那种话……虽然是气急之下的反击,但確实不太体面。
谁让那个泥巴种竟敢说自己是走后门,才成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
不过,听说教授抓了很多夜游的小巫师关禁闭,怎么一个也没见到?
德拉科眼神里带著一丝困惑与不安,但很快又恢復了自负。
“哼,我果然是特別的。教授抓了那么多人关禁闭,却只让我单独来。这说明连洛哈特教授都知道该区別对待一个马尔福。”
他甚至准备回去告诉其他斯莱特林:
“禁闭?轻鬆得很。洛哈特教授根本不敢真正惩罚我,我在他办公室读了两小时书,喝了一杯南瓜汁,就这么简单。”
洛哈特教授坐在书桌后,静静看著德拉科的神情变化。
他没有揭穿幻境的秘密,只是淡淡开口:
“很好,德拉科。今天的禁闭结束了。明晚同一时间,不要迟到。”
德拉科走出办公室时,步伐甚至有些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