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能驱赶恶灵。
虽然他怀疑霍格沃茨的幽灵可能会把它当成装饰品。
同时,洛哈特教授的办公室,怎么能不体现他的个人魅力?
於是,墙上掛满了他自己的肖像画。
每一幅都被精心装裱在镀金画框里,悬掛在最醒目的位置。
画中的洛哈特们姿態各异。
这一幅在眨眼放电,那一幅在优雅地整理袖口。
左边那幅正对著空气练习微笑,右边那幅乾脆掏出一面小镜子开始梳理金髮。
最过分的是掛在门边的那一幅,它不知怎么学会了隔著门框朝路过的幽灵搭訕。
刚刚还对飘过的差点没头的尼克说了一句什么,把那个老爵士气得半透明了两秒。
窗边则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这是洛哈特专门从菲利莫尔花园別墅里用无痕伸展咒打包带来的。
“毕竟,”
他一边用袖口认真地擦拭著镜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对著镜中那个英俊到无可挑剔的男人自言自语。
“教授也需要时刻保持最佳状態。为人师表,形象第一。”
镜中的洛哈特朝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赞同的微笑。
而在所有这些光鲜亮丽的装饰背后。
书架第三排,那套《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后面。
藏著一个只有洛哈特自己知道的暗格。
暗格不大,刚好放下几本用龙皮装订的小册子。
册子封面的標题是《邓布利多可疑行为观察日誌》。
翻开第一页,上面是洛哈特教授写下的一行行內容。
第一行:邓布利多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证据尚不充分,
第二行:会面中,邓布利多使用摄神取念。他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想看穿我?
第三行:他的袍子比我的还花。霍格沃茨不允许出现比我还绚丽的男性存在。
这是审美问题,但审美问题也可能是人品问题的外化表现。
洛哈特咬著羽毛笔的尾端,又在本子上补了一句:
第四条:邓布利多对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诅咒態度曖昧。他明知该职位有危险,却仍不断招募新人。
这是无奈之举,还是有意为之?如果是后者,目的是什么?
他放下羽毛笔,將小册子重新藏回暗格深处,又在暗格外层加了一道反窥探魔咒。
从外面看上去,那一排书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別。
除非有人伸手去抽那本《一段校史》,才会发现书的重量不太对劲。
当洛哈特站在办公室中央,环顾四周时,他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他终於可以睡个好觉了。
就在他准备坐下休息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