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斯拉格霍恩並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有问题。
他甚至还在没有听到回答后又拿著酒杯往前凑了凑。
“西弗勒斯?”他问,“什么叫以前不长这样?”
斯內普没搭理他。
斯拉格霍恩转了转脑子,把目光移向一旁也在抿酒的温之余。
“你……是整……”他思索著,想用一个比较委婉的语气將话说出来。
“不是。”
似乎是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温之余无奈的打断:“教授的意思是说,我长大了。”
他一边说,一边放下酒杯,金色的眼眸含著笑意望向魔药大师
“对吗?”
闻言,斯內普的指尖在茶杯边缘停顿了一瞬,没有回答。
他低头,似乎正专心的品尝著手里早就已经枯竭的红茶。
或许,魔药大师对於乾枯的红茶有著不一样的见解。
而另一边,得到答案的斯拉格霍恩在一旁小声嘀咕:“那也不至於连长相都……”
“很晚了。”没等他说完,斯內普就突然打断了他。
魔药大师站起身,黑袍在烛光下翻滚如乌云,“明天还有课。”
他站著,目光不太友善的盯著斯拉格霍恩。
眼中的赶人意味差点就漫出来了。
见状,温之余也配合地站起身,將酒杯放在茶几上磕出一声轻响。
“確实,明天一年级新生第一节好像就是魔药课。”
说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斯拉格霍恩,“听说今年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和他们当年一样,很大可能会在课堂上出现针锋相对。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老教授终於意识到了地窖的气氛不太对劲。
他訕訕地站起身:“啊,对……是该休息了。”
他说著,开始缓慢往门口移动。
但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温之余耳垂上的红色水晶耳坠。
並且將目光落在了那处非常明显的牙印上。
隨后他眯起眼睛,伸手指了指著温之余的耳垂:“那你耳朵上的……”
总不会是……
“我自己咬的!”温之余脱口而出。
瞬间,地窖再度陷入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