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没听,他又扑了上来,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住斯內普的腰。
他呼吸用鼻尖蹭过斯內普的下巴,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
“可我的办公室被斯拉格霍恩抢走了……”
这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装委屈,让斯內普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用手指抵住对方的额头,努力的將往后推了推:“邓布利多给了你新的办公室,就在地窖对面。”
闻言,温之余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抹狡黠:
“可既然我能选择离你更近的地窖,为什么要去办公室?”
斯內普沉默,隨即绷紧下頜:“因为地窖是我的私人空间,而你是……”
“你的助教?”温之余歪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的同事?还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轻轻划过斯內普的浴袍领口,“你的……”
下一刻,斯內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温洛。”
隨即,温之余立刻乖顺地停下动作,但眼神依旧带著笑意:“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分开,毕竟……”
他的话戛然而止。
魔药大师的唇齿贴上来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隨即是尖锐的刺痛。
斯內普咬住了他的耳垂。
温之余能感受到,对方正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枚红色水晶耳坠,冰凉的宝石在他的唇齿间升温。
直至最后,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温之余的呼吸凝滯了一瞬,似乎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变故,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斯內普的浴袍。
魔药大师从来不会这么热情。
而事实也確实是这样。
斯內普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咬上去了。
他只是看著温之余说话时,那枚耳坠一直在晃。
红色的水晶折射著壁炉的火光,像是一滴血,又像是一簇跳动的火焰。
晃得他口乾舌燥。
这傢伙一定是在勾引自己。
斯內普这样想著,唇齿间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直到听见对方一声极轻的抽气声,这才猛然回神。
他退开半步,黑眸沉沉地注视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温之余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里映著斯內普微微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