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白眼的手印结法是—
日向日足话未说完,手还没抬。
便见鸣人动也未动,白眼已激活,左眼眶筋脉网状暴起,转瞬覆盖三分之一张脸。
他无法理解。
鸣人此时双眼睁得滚圆,亦震惊,对各族凯这个概念,更深切的理解了。
他的视野,竟然能看到自己后背!这是什么史诗级战斗加强啊!
而且视野更远更仔细,墙壁图画的纹理清晰可见,如同近视患者戴上了眼镜。
横向一扫,每个人体內的查克拉脉络清晰可见,连量级都能直接得到答案,
相比之下,鸣人自己本身的眼睛,竟显得极为拖后腿,
这就是血脉忍者的世界吗?这踏马跟作弊有什么区別?
鸣人:“白眼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日向日足沉默几秒,“没有副作用。”
鸣人转身就走,“伯父告辞,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先去忙了。”
“嗯,一星期后——
鸣人已离开会议厅,头也没回。
“父亲,鸣人君肯定会还。”雏田微笑著,好似失去了怯懦的阴霾,虽是雏田,但正在生长绽放。
废墟城墙重建,葬礼如期举行。
“幸好鸣人提前发现大蛇丸的阴谋,死伤才控制在三位数內。”奈良鹿久说。
“是。”身穿黑丧服的卡卡西,单眼一直看著灵堂一排遗像中,笑弯一口牙,双手比出两个耶的春野樱。
这是其拥有海星髮型的父亲挑选的遗照,理由是一直摆在春野樱床头柜上,视若珍宝。
少女也没有死气沉沉的黑白像。
卡卡西知道,这是第七班第一次拍的登记集合照,两个耶旁边是佐助鸣人。
他正站在三人后,垂眼看亲密天堂,
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队友,琳。
卡卡西是鸣人父亲,波风水门带班的学生,但除了他,另外两个队友都死了。
他的写轮眼,也是来自另一个队友,宇智波带土。
自从带班以来,他时常会去两人陵墓前祭拜,总是一待就待忘了时间,继而迟到。
“我果然带不好学生。”卡卡西看著在春野樱遗像前,身躯站得笔直却在眼眶通红的鸣人。
“第一次带班,一个中忍都没晋升,就死了一个。”
他的自语没人能听见,声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