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枪响划破黑夜。不死川玄弥站在高处——这次也是鹤见桃叶安排的。他望着下方的一片雾气大喊:“怎么样?我应该打中了吧!”那团雾气很诡异,明明很浓,却只是在那里的一小片地方。不过这也足以说明这次的鬼并不是太难办的鬼。“很准喔!”那团略显诡异的雾气散开了。鹤见桃叶手握日轮刀,站在被填充着药剂的子弹打中的恶鬼面前,一手抵着下巴打量。不死川玄弥也跳下来凑近打量,边不解地嘀咕:“桃叶,为什么要让我来呢?那团雾还是很浓的,万一我误伤了你怎么办?”恶鬼四肢瘫软趴在地面,整张脸埋进泥土,喉咙不断挤出细碎痛苦的闷响,光是听着就能知道它再没力气翻出什么风浪了。鹤见桃叶偏头冲他灿烂一笑:“但你确实打中了不是吗?很厉害喔~看来你一直都没有懈怠呢,了不起了不起~”她边笑,边抬刀迅速在鬼的身上划了一刀。而不死川玄弥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只觉得耳边有什么东西“砰咚!”砸了他一下。他不由嘟囔:“那、那只是运气好而已。”“但我不觉得哦,”鹤见桃叶将视线落在恶鬼身上,“你的那发子弹打在它肩膀上了,毒素的发挥意外地很快啊。”不死川玄弥闻言靠近了些,弯腰细细打量恶鬼的肩膀。果然如鹤见桃叶所说。他道:“弹孔的位置没有愈合,如果是普通子弹造成的伤口,这段时间里肯定早就看不出来了。”“我划出来的那道口子也没有愈合的迹象呢,效果这么惊人么?”得出这个结论,不死川玄弥激动地直起腰,一脸喜色:“看来药剂很成功!”就在他们俩说话的功夫,那只原本还能发出动静的鬼已经栽倒在地。不死川玄弥疑惑地:“咦?”“它为什么没有消散?”他的脸色变得一言难尽起来,手也从腰侧把日轮刀抽了出来,做好了被偷袭的准备:“不会……没死透吧。”说着,他还十分防备地踢了踢那具躯体。恶鬼此时像一滩烂泥,根本没动静。但他仍然盯着,不敢放松。鹤见桃叶蹲下,伸手,手指的背面随意贴在那躯体的一处地方。这动作把不死川玄弥看得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拦,但理智又让他收回动作,改为安静等待,不过看着那只手的眼睛有点出神。这只鬼的肤色原来这么黑吗?原本只是有点像树皮的颜色来着。这只鬼干不干净啊……不会染色吧。那抹白在他的奇思妙想中收了回去,好消息是,上面干干净净。不死川玄弥小小松了口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尴尬地移开视线,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鹤见桃叶没注意他的动静,起身说道:“它已经完全死了。”虽然不死川玄弥很相信鹤见桃叶的判断,但求知欲还是让他忍不住问下去:“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出发之前忍前辈说过,毒素的发挥需要时间,可能不像直接砍断脖子那样当时就完全消散。不过好消息是,恶鬼的血液流速基本很快,如果摸上去没有什么感觉,那就是死掉了。”“这样啊。”不死川玄弥了然地点点头,但看到那只鬼的躯体,又为难起来:“可是不消散的话……把它留在这里让人看到会引起恐慌的吧?唔……虽然夜里不大会有人出来就是了。”“不用担心,你看。”鹤见桃叶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不死川玄弥顺着看过去,果然,那只鬼已经开始从子弹切入的地方消散了。不死川玄弥终于呼出一口气,将刀和火铳收回去:“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太好了!”“不过根据鬼的实力不同,毒素生效的时间应该也会不一样呢。从你打到鬼,到现在是多久?”“哦哦,对了还有这个!”不死川玄弥连忙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枚精致的怀表来。这同样是蝴蝶忍给他们这些实验小组派发的工具,用来记录观察药剂生效的时间。其实是每人一枚的,不过鹤见桃叶拒绝了。反正是两两一组,即使一人不带也没什么太大影响,蝴蝶忍非常有分寸地没有细问。真实原因则是——她的“收音”太好了,怀表“踢嗒踢嗒”的声音萦绕在她耳朵边,那可真是想不分心都难了。更何况这种有节奏的声音才最让她难受,听得都要神经衰弱了。所以鹤见桃叶选择让同组的不死川玄弥带着。“放在怀里吧,”鹤见桃叶指指他的胸口,“这样不容易掉落。”正提溜着怀表链子准备将其缠绕在腰带上的不死川玄弥动作一顿,觉得鹤见桃叶说得非常有道理,于是点点头道:“说得也是!”于是将表揣进了衣服里。有了厚实布料的遮挡,鹤见桃叶如愿维护了自己耳朵和神经的健康。而现在,不死川玄弥托着怀表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现在是过了——唔——”他在很小的年纪家里就发生了变故,哪怕在后来的奔波中也没见过这类东西,因此对这东西并不熟练。但临行前,鹤见桃叶曾教过他使用方法。好在他的学习能力不差,记下了七七八八。“——是五分钟!”声音很大,像是被老师抽查回答问题的学生。他忍不住偷悄悄观察鹤见桃叶的神色。“老师”点了点头,道:“算算的话,应该三分钟多一点的时候它就已经完全死掉了。”“起效真的很快啊!”不死川玄弥松了口气,而后感叹。:()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