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多亏西凉将士用命!”
“本王也不过略施手段罢了,此大胜之功皆在诸位,本王敬诸位将军!”
陈宇哈哈大笑,将酒樽内的酒一饮而收入到存储空间之内,紧接着又斟满了一杯,敬向了帐内的诸位将领。
帐内西凉文武连忙起身,双手举杯,神色间满是敬畏与折服。
李傕更是脸色涨红,高声道:
“末将不过是遵从明公号令,些许微末之功,怎敢与明公,主公相提并论?”
众人纷纷附和,皆仰头将酒樽内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心悦诚服。
陈宇看着下方的场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战不仅干掉了马腾韩遂的先锋军,更是让这些西凉诸将心悦诚服。
相较于陈宇这边,马腾韩遂处的情况可就不那么好了,陈宇抵达的消息也传到了马腾韩遂的耳中。
“文约,我大军先锋五千,被尽数歼灭,陈宇手中“神火”势不可挡,这可如何是好?”马腾皱眉,在军帐内来回踱步。
韩遂端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敲击桌沿,眉头紧锁,眼底也同样藏有忌惮之色。
陈宇的威名,普天之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自领兵以来大小战事,无一败绩。
手中更是拥有“神火”,之前西凉只有董卓,他们跟董卓打得有来有回,但现在陈宇来了,还带来了“神火”,难啊!
思考良久,韩遂眸光深沉,道:“寿成不必惊慌,就算是陈宇亲自前来,所带的也不过是些亲兵,
更何况幽州距离凉州如此之远,某料定陈宇这次携带的“神火”也必不会多!”
“那文约可有妙策?”
马腾微微颔首,依旧愁容满面道:
“陈宇昔日破宛城黄巾时,仅用一枚“神火”就破开了宛城城门,也导致了张曼成大败,
纵然陈宇此来无法携带太多的“神火”,那我等可无法抵挡那“神火”之威啊!”
韩遂冷哼,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挡不住,那便挡不住!”
随后只见韩遂起身,走到帐内挂着的舆图前,指尖点在枹罕与狄道之间:
“陈宇的“神火”虽威力强大,却也只是在开阔地带以及攻城之时才能发挥极致。
此地山高路窄,林木遮天蔽日,他陈宇的“神火”再厉害,还能扔上去不成?”
“文约此言不差。”
马腾也来到舆图前,听着韩遂的分析不住点头,陈宇的“神火”就算是再强,那也终究有弊端,或许也不是那么无敌。
“你我即刻传令,命大军后撤,尽数退入到山中固守。”
韩遂声音阴沉,道:“再派人星夜赶往羌人部落,就说陈宇此番前来不仅是要剿灭我等,更是要剿灭羌人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