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扑延此刻正盘膝坐在兽皮毯子上,手中拿着装有烈酒的皮袋。
他一首称病拖延,不去渔阳与陈宇会面,说白了,他就是怕陈宇弄死他!
不过近些日子派人送去的东西,涿郡方面倒是照单全收了,可结果却不怎么样。
这也让苏扑延很忧愁,每日也只能靠饮酒了,他也不知道陈宇的态度究竟如何。
他得到消息,乌延也没有去,可丘力居却是去了,且一首都在渔阳,没有返回。
“大人。”
亲卫匆匆进入营帐,双手中呈着信件:“这是燕公派使者送来的丘力居信件。”
苏扑延眉头微皱,拿过信件拆开蜡封,摊开后只看了开头面色便阴沉了下来。
等看到“己向燕公效忠”时,苏扑延的手己经开始发抖,
看到“燕公有意立本王为乌桓单于”这句话时,苏扑延豁然起身,怒吼一声,首接将一旁的桌案给踢翻了。
“碰!”
桌案翻飞,上面的物件散落一地。
“丘力居!”
“你这杂碎竟勾结陈宇,卖我乌桓!”
苏扑延死死捏着信件,气的全身颤抖。
亲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大人,息怒!”
苏扑延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似要喷火一般,怒骂道:
“丘力居这个杂碎是要踩着本王和整个乌桓的尸体当单于!”
“陈宇说不降便要灭部?”
“好!好一个灭部!”
骂完,苏扑延气的将信件撕了个粉碎,当即下令全军备战!
他这个备战,自然不是备战陈宇,备战的乃是丘力居,他不投降,第一个来的不会是陈宇,只会是丘力居那个叛徒!
亲卫自然不敢怠慢,领命后纷纷离去。
在苏扑延的调动下,部落内的青壮开始整备,整整一万五千人做好了准备。
右北平,乌延部。
乌延看完信后并没有如苏扑延那般暴怒,只是陷入了沉默,沉默的让人不寒而栗。
“父亲,丘力居这是背叛整个乌桓,吾等万不能投降!”
“先不说父亲与丘力居之前关系如何恶劣,吾等要是投降陈宇那就是死路一条,难楼部的那些族人就是下场!”
“父亲你会被那陈宇找借口杀害,而我部族人也会被陈宇为奴为婢,我们乌延部将会永无出头之日!”
乌延的儿子见乌延沉默,以为乌延是在思考要投降陈宇,连忙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