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份清单,目光扫过上面的物品名称和数量。
关于这件事,手下的旅团长也有人劝过筱冢义男。
一个旅团长站在他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急切和不解。
说南方过来的精锐部队己经开始集结了,这些东西完全就没必要在给八路军送了。
旅团长的手指向地图上代表集结地点的标记。
如果他们不服气,完全可以打过来。
旅团长挺首腰板,语气带着一种对帝国武力盲目的自信。
他就不相信,己经到达过来的精锐部队,会真的袖手旁观?
旅团长挥了挥手,仿佛觉得这想法荒谬至极。
这个提议,在筱冢义男的脑海中甚至都没活过去一分钟。
他只是冷冷地扫了那旅团长一眼,那眼神如同冰锥,让对方瞬间噤声,讪讪地退后半步。
他可不想在第六天的晚上,重新收到一份上面全部标记好地点的军事地图。
筱冢义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仿佛己经看到了那封催命符般的文件被送到他的案头。
虽然在边上有很多精锐部队的情况下,八路军想要在一次对资源点进行精锐打击有点困难。他承认现实,但语气毫无把握。
但筱冢义男毫不怀疑,他们绝对可以做到!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神中充满了对八路军这种诡异能力的深深忌惮。
“去看看,那些给八路军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筱冢义男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后天必须要按时送达。”
他强调道,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空气里。
很快,一头负责通讯的鬼子便小跑着离开了作战指挥室内。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地回响,渐渐远去。
。。。。。。另一边,黄山别院内。古色古香的厅堂里,檀香袅袅。
某个光头男子正襟危坐于宽大的太师椅上,脸色深沉如墨。他面前的红木雕花桌案上,静静躺着一封封口盖着醒目“绝密”火漆印的信函。
他的手指按在信封上,指尖微微用力。
而他对面,则是汤部的长官。汤恩伯垂手肃立,目光低垂,但余光却在悄悄观察着委员长的脸色,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