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同仁放心好好休息!请司令官阁下务必放心!”
“我腾岛在此立誓!必将带着胜利的捷报,亲自把各位迎接回来!”
说完后,他立刻转身,仿佛有无穷的精力,又全神贯注地投身到了研究战场局势的地图之上,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眼神锐利如鹰。
“呦西!”
筱冢义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随后朝着其他也哈欠连天的指挥官们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跟上。
“那诸位就一起先行休息吧!大家养好精神,”他提高音量,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盲目的乐观。
“准备迎接胜利后的全面反击!”
这番话,筱冢义男说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气势十足。
不知道的,光听这语气,还真以为他们的天罗地网己经奏效,胜利唾手可得。
说完后,筱冢义男便在一众参谋的簇拥下,和其他同样疲惫不堪的鬼子指挥官们离开了烟雾弥漫、噪音不断的作战室,在指挥部附近随便找了几个房间,或靠着椅背,或和衣躺下,休息去了。
另一边,月色朦胧,夜风带着山野的凉意。
山坡上,一棵虬枝盘曲的枯树在夜风中投下扭曲的影子。
张大彪带着两三个战士,穿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色便衣,就站在这枯树下面。
张大彪嘴里叼着半截自卷的旱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们面前大约一公里多的地方,鬼子的巡逻队像不知疲倦的幽灵,手电筒的光柱不时划破黑暗,沿着固定的路线来回穿梭,脚步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隐约传来。
“呵,”
张大彪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微凉的夜风中迅速消散。
他眯着眼,望着远处那些晃动的光点,脸上表情玩味,嘴角挂着一丝洞察一切的笑意。
“这小鬼子,看来真的是被打急眼了,急红眼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嘲讽:“瞧这架势,连‘本钱’都不顾了,都不写代价地用上这钓鱼战术了。想引咱们上钩?”
他侧过头,看了看身边两个同样紧盯着远处的战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要不然,咱们陪他们玩玩?”
“玩玩?”
边上的两个战士闻言一愣,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营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战士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