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在村里也是老辈人,虽然病重,但为人正派,不会说谎。让她作证,可信度更高。
赵虎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像拉破的风箱。
围观的村民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刚才被赵虎带节奏,不少人还真以为陈阳偷了电视机。可现在两个证人站出来,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明显陈阳没有作案时间。
“看来……真是冤枉陈阳了?”
“秦岚那孩子实诚,不会说谎。王婶更不会。”
“赵虎这……是不是故意找茬啊?”
“我看像!陈阳最近风头太盛,赵虎看他不顺眼……”
议论声渐渐大起来,看赵虎的眼神也变得古怪。
村长陈建国一首没说话,这时终于开口了。他走到院子中央,先看了陈阳一眼,又看向赵虎,声音沉甸甸的:
“赵虎,秦岚和王婶的证词,你都听见了。陈阳昨晚七点半到九点在秦家,有不在场证明。电视机的事,恐怕跟他没关系。”
赵虎急了:“村长!她们……她们可能记错了时间!或者……或者陈阳九点以后去的呢?”
“电视机是八点以后丢的。”陈阳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就算我九点离开秦家,再去村委偷电视,时间上也对不上——村委十点锁门,我要在十点前偷走电视,还得埋到我家柴火垛底下。赵虎,你觉得这可能吗?”
这问题抛出来,连围观的村民都摇头。
不可能。时间太紧,风险太大。而且陈阳要是真偷了电视,会傻到埋在自己家后院?等着人来搜?
赵虎彻底哑火了。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嘎嘣响。他知道,这局他输了,输得很难看。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被陈阳用不在场证明硬生生打了脸。
癞皮狗和黄毛在后面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他们昨晚埋电视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有证人这一出。
陈阳看着赵虎那张扭曲的脸,心里冷笑。
这才刚刚开始。
他还有后手。
不过,得等赵虎自己把脸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