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蛇信子?还险些钻进嘴里?,湿滑的粘液让甄诚忽感恶心,他欲松手却被足有两?人高的黑蛇们绑得死紧,双手无法移动一寸。
“我先上完厕所好不?好?憋憋不?住了”甄诚手酸到抽筋也没见它们满意,抽噎着这两?条贪得无厌的蛇放过他。
在膀胱爆炸前,也许所有人都会宛如幼儿园小班里?求老师帮忙上厕所的闹腾孩子?。临近顶点,甄诚难受地夹紧双腿疯狂摆动,终于一嗓子?哭嚎出来,狠狠抓挠几把这两?条破蛇的尾巴,不?干了!
这可爱的反抗得到了回应,他幸运地没尿裤子?,被帮忙解脱的一瞬间毛孔都在颤栗。
醉酒的身体在兴奋和?竭力间徘徊,放松后的甄诚更偏向后者。他深皱着眉头,阖眼瘫躺到松软的地面上轻轻低喘,疲惫得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几分钟后,酒精缓慢消退,五官回笼,甄诚耳边隐约传来几声轻笑。
听到这声音,他登时后脖僵直,心跳如鼓,嘴唇似乎都有点发白。
他视死如归般慢慢睁眼,一抬头,就?看?到了目前最不?敢碰见的两?个人。
他,夹在这两?人的中间。
-----------------------
作者有话说:提前三更+本周请假,要出去一周,跪求大星星[橙心]木马木马
摸摸
甄诚一抬胳膊奋力去拐龚昉逐渐贴近的脸,结果头晕目眩,他准头不对,与龚昉擦肩而过,额头砰!撞到门板。
“啊”甄诚卧倒在地,捂住额头轻呼。
鼓起了一个烫手的大?包,从这痛感中他知晓了这不是梦,刚才也不是梦,均是现实,他在现实中做了一场身临其境的噩梦。
“躲什么?”一向沉默的龚垣突然说话了。
“我没躲啊,”龚昉似乎很委屈,“我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哥,是诚诚没看准我在哪里。”
龚垣说:“自己?对准。”
龚昉哦了声。
甄诚纠结酒后的那场幻觉,没兴趣听他们掰扯,揉揉额头打算起身走人?,却忽感脑门黏黏的。他目露迷茫,摊手一看,手上有?很多白色的东西。
就算看不明白,也能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