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骑在马背上的‘他’,手搭凉棚的望着天空,内心中却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感到胸口的滂湃、激动和雀跃。
在他眼里,那些飘过他头顶的五颜六色的人棍气球,就好像一场绚丽喜庆的庆典——一场整座阿鲁哈萨托城,为了迎接他的到来,而特意准备的欢迎庆典。
在安葬完师父后,他便下山闯荡,立志要建功名、求富贵,前方的这座巨城,就是他实现梦想的地方。
阿鲁哈萨托给他的感觉,便是这里就是一个他妈的最好地方。
这对他来说,这里的人越扑街越好,因为亦只有这样,他才觉得有挑战味道,令他可以发挥自己那种没有尽头的无比光芒。
从怀中拿出扁酒瓶,喝下一口又辣又烈的酒,他身上顿时寒意全消,全身热血沸腾。
望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巨城,这时就有几句话闪在他脑海内:
THISPLACE;I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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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肥胖的身体换了个姿势,把身下那张价值不菲的躺椅压得嘎吱作响。
“会计”四十多岁,已经谢顶,额头上有一道很宽的伤疤,算是只属于他自己的一段江湖往事。
他不但长相猥琐油腻,一笑起来,那对小眼睛也会连带放射出阴险狡诈的精光。
“会计”现在是阿鲁哈萨托城的门兵长,他做这一职已有很多年了。
在外人看来,虽然终日风吹日晒,但这也算是份有些权力而且油水很多的差事,多年积累的工作经验,让他至少有几百种方法能将入城者榨得点滴不剩,就好像一个精明的会计在检查你的每一个财务漏洞,叫人又恨又怕,这也是他被称作“会计”的原因。
不过“会计”却早已对这份工作感到厌倦,他认为这是没有前途的工作,自己这种有头脑亦有手段的人去守城门,简直是大材小用,自己的才能,岂可就此被埋没?
正因如此,他早就为自己找到了一份更有前途的副业,如今他在这份副业上面投入的精力,已经远远要高过主业了。
话是这样说,但主业毕竟是主业,就算再不想做,他好歹也在这份主业上面积累了许多威望和人脉,也能靠这份差得到许多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他还是会把守城门这工作一直做下去的。
今天,又有哪些倒霉蛋会被他敲诈呢?
“会计”枕着双臂,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嘴角上扬,满心期待的等着今次的那些“猎物”主动送上他的城门来。
可是很快,“会计”就突然瞪大了双眼,面色也为之一变。
因为他突然感到很冷,
不仅冷,
还很痛。
刺痛,
就像有人用针刺他睾丸般的那种刺痛。
“会计”不禁猛地坐起身,朝那个让他感到冷和痛的东西的方向望去。
他看到一个人骑马从北方来。
马是匹老马,马上的骑士也是个十分落魄的少年。
这少年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一头白发,风尘仆仆,身穿一套早就该丢到垃圾堆里去的破烂白衣,居然还在衣襟的一个破洞上插着朵残菊。
值得一提的是,这落拓少年的耳朵长而尖,竟似是精灵族的耳朵。
“会计”还看到,少年的腰带上插着一柄做工十分粗糙的武士刀。
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