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选的。
“朕说,二选一。以后在这暖阁里,只能著其一。”
“你,无耻!”
她被他养得极好,肌肤愈发莹白剔透,那浑然媚態里,又添了几分骄纵。
这日午后,苏卿怜正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她一边晒著太阳,一边盘算著,自己匣子里又多了几个金元宝。
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宫女低著头路过,不慎將一块帕子掉在了她脚边。
苏卿怜弯腰捡起,那宫女连连道谢,接过帕子便匆匆离去。
待人走远,苏卿怜才摊开手心。
指尖捻开帕子一角,里面藏著一粒被蜡封住的米粒。
米粒上,用细如牛毛的针尖,刻著一行字。
“午时,御花园,西山石后。”
这是。。。裴玄策的暗號。
自从入宫后,他再也没找过他。
苏卿怜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將米粒碾碎。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著殿內宫女娇声道:“闷死了,本宫要透透气。”
叶听白回寢殿时,暖阁里空无一人。
当晚,苏卿怜踩著霞色回来。
叶听白视线落在她,绣著芙蓉花的鞋面上。
鞋边,沾了一点青黑色的湿泥。
而御花园小径铺的是白玉石子,只有西山假山背后那片潮湿的竹林,才有这种泥。
他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直到深夜。
苏卿怜沐浴完,一推开门,她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只见房间正中央,不知何时,竟立著一面巨大的九龙缠枝铜镜。
镜面被打磨得光可鑑人,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她此刻错愕的脸。
叶听白就坐在镜子前的贵妃椅上,嘴角笑容淡淡。
手里还把玩著一根,她怎么也忘不掉的雀羽!
“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苏卿怜的脊背一凉。
“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