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怜这才勉强张嘴,喝了一小口。
“不喝了。”
叶听白眼皮跳了跳。
“喝一口,朕明日罢朝半日,陪你放纸鳶。”
此话一出,旁边的林风差点给跪了。
皇上,这可使不得啊!
妖妃误国啊!
苏卿怜终於被逗笑了,眉眼弯弯,可爱极了。
如同奖励他一般,给面子的饮了一口。
……
半晌,她数度得寸进尺。
宝库也充盈到发令人髮指!
这碗里的汤药,竟还没喝完。
“最后一口。”
“除非皇上给妾讲个笑话,不然这苦药,我可咽不下去。”
叶听白俊脸一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没给人讲过什么劳什子的笑话。
可对上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他竟鬼使神地应了。
“好好好,都依你。”
他放下碗,整了整衣袍,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
“从前,有一个匠人装门閂,误装门外。主人骂匠人是个“瞎贼”。匠人反骂回去:“你才是瞎贼!”主人怒曰:“我如何瞎?”匠人曰:“你若有眼,怎会请我这样的匠人?”
讲完,寢殿鸦雀无声。
苏卿怜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不是好笑。
而是因为,皇帝竟然真的给她这个小女子,一本正经的讲了一个笑话。
这碗药,足足喝了半个时辰。
“你啊。”
他伸手,捏了捏她脸颊。
就在这时,林风快步进来,低声稟报了什么。
叶听白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女人,
他可以自己罚!
也可以自己折腾!
但旁人敢动一根手指头,就是找死!
“传朕旨意。”
放在外面,还是有些危险。
“即日起,怜嬪迁入朕寢殿的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