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虽然也觉得凉快,但多年的道心让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抱着自己的大腿,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
什么妖法?这是科学。
林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在享受这场散热运动,那我们也不能落后。我刚才在台上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她似乎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们去帮帮她。
熟人?
苏雅和白灵顺着林修的目光看去,只见大礼堂的主席台边缘,一个穿著白色道袍的身影正扶着讲桌,身体僵硬,迟迟没有离开。
那是……柳梦璃?
此时的柳梦璃,正处于人生中最崩溃的时刻。
言灵的力量同样影响了她,让她觉得脱掉下装是合情合理的。
她刚才在台上已经不知不觉地解开了法衣的下摆,甚至褪去了里面的衬裤,只留下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那处完美的对称之地。
但是,她走不了。
不是因为不想走,而是因为动不了。
那条潜伏在她体内、已经失联了一整天的深渊清洁蛞蝓,在刚才那阵混乱的声波刺激下,仿佛被唤醒了某种原始的狂暴本能。
它不再满足于安静地清理污垢,而是开始在柳梦璃的直肠内进行疯狂的螺旋式扩张与钻探。
唔……好涨……它在动……它在变大……
柳梦璃双手死死抓着讲桌的边缘,指甲都快断了。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里仿佛塞进了一根会动的电动棒,正在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肠壁。
大量的黏液分泌出来,混合著她因为刺激而产生的爱液,让她的下半身变得一塌糊涂。
她想要夹紧双腿,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的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条虫子随时可能从里面掉出来,或者钻得更深,直接钻进她的五脏六腑里。
圣女大人,怎么还不走啊?是不是太热了,走不动路了?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梦璃猛地抬头,只见林修带着苏雅和白灵,正大摇大摆地从舞台侧面的台阶走上来。
林……林修……
她咬着牙,眼中满是恨意与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那只虫子……它疯了……
哦?是吗?
林修走到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已经半遮半掩的下半身。
道袍的后摆被撩起,露出了那条已经被液体浸透、紧紧贴在肉上的粉色蕾丝内裤。
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隐约可以看到后庭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隆起,正在不规则地蠕动着。
看来你的屁股还没洗干净啊,圣女大人。
林修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那只清洁虫可是很尽职的,只要还有一点污垢,它就不会停止工作。你看,它现在这么兴奋,说明你里面……真的很脏呢。
你胡说!我洗了十遍!还用了灌肠!
柳梦璃羞愤地大喊,但声音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变得破碎不堪。
呜……好难受……快把它拿出来……求求你……
她在极致的折磨下终于低头了。那种肠道被活物填满、随时可能失禁的恐惧,让她顾不上什么圣女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