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道:“陛下任命房尚书为礼部尚书、同平章事,臣没意见。
房尚书资歷老,威望高,当宰相,合適。”
“陛下任命宋御史为御史中丞、充置顿使,臣也没意见。
宋御史为人刚正,熟悉政务,当御史中丞,合適。”
“但陛下任命高適为侍御史,臣以为,不合適。”
李隆基道:“怎么不合適?”
陆长生道:“高適是什么人?他是臣的师父,是边塞诗人,是久在军中的能臣。
他在金陡关,帮臣守过关。
他从潼关一路逃回来,给陛下带来了灵宝惨败的消息,带来了哥舒大帅的遗言。”
“这样的人,陛下只给他一个侍御史?”
“从六品下,比他原来的官职还低。这让天下人怎么看?让边军將士怎么看?
让河北、河南那些拼死抵抗的义军怎么看?”
“他们会说,陛下赏罚不明,有功不赏。
他们还会说,高適这样的人,都只能当个侍御史,那我们还打什么仗?拼什么命?”
陆长生说完,屋里安静得可怕。
李隆基脸色铁青。
他盯著陆长生,眼里闪过愤怒。
他是皇帝,他任命官员,需要陆长生来教?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那你说,该给什么?”
陆长生道:“臣以为,高適当为武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武部尚书?
同平章事?
那是宰相!
房琯盯著陆长生,眼里闪过震惊。
宋若思盯著陆长生,眼里闪过思索。
高適盯著陆长生,眼眶红了。
他开口:“长生,不可。。。。。。”
陆长生打断他:“师父,你別说话。”
他看向李隆基:“陛下,臣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臣是认真的。”
“武部尚书,掌天下武官选授、兵籍、军令。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打仗的时候。
武部尚书这个位置,必须由一个懂军事、能打仗的人来当。”
“高適,懂军事,能打仗。他在边关待了十几年,这样的人,不当武部尚书,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