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娘,腰间悬剑,步伐轻盈,每一步都踏在眾人心口上。
李季兰、姜清漪、苏渺渺、林清婉、柳如烟,
五个女人,五种风姿,站在一起,像五把出鞘的剑。
这样的阵容,整个凉武军只有一个人能带出来。
有人认出来了。
一个老兵,右臂断了,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
他看见陆长生走过来,浑身一颤,然后挣扎著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陆帅!是陆帅!”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周围的伤兵听见这一声喊,全都愣住了。
然后他们像被电击了一样,一个个挣扎著爬起来,跪在地上,朝陆长生磕头。
“陆帅!”
“陆帅来了!”
“我们有救了!”
哭声、喊声、磕头声响成一片。
陆长生看著这些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里,有金陡关的老兵。
他们跟著他守过金陡关,他们是他的兵,是他的兄弟。
但更多的人,不是。
他们是灵宝之战溃败后逃出来的散兵,
是潼关失守后四处流浪的溃兵,
是薛景仙临时招募的新兵,
是从蜀地、汉中赶来的团练兵。
他们没有跟过陆长生,甚至没有见过他,但他们听说过他。
金陡关血战,一万守军挡住叛军五万精锐。
鄯州城外,一夜灭吐蕃六万大军。
马嵬驛,铁骑踏营,逼退禁军,救出皇帝。
这些事,每一件都像传奇,在军中传得神乎其神。
现在,这个传奇人物就站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