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上楼,到了自己班所在的楼层,一进教室,也没人围着他问东问西。
他首接走到郝云座位旁边,开口问:“哎,老云,我突然想起来,小学二年级那会儿,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帮过谁啊?”
郝云一听,一脸纳闷地看着他,有点不耐烦地说:“拜托,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就算你当时真说过,我现在也不可能记得啊。打个比方,咱俩小学二年级时班长是谁?叫啥名?长啥样?你还记得吗?”
秦扬一愣,还真想不起来了。
“话说回来,你跟郁依芸关系不错啊?她一大早就跑来找你?”郝云又问。
“我给她介绍了个家教的活儿,教住我家对门的小女孩功课。结果那小孩不配合,她就来找我帮忙。”秦扬解释道。
“啥?你还给她介绍工作?”郝云眼睛都瞪大了,一脸不敢相信,接着干咳一声,半开玩笑地说,“而且她居然真答应干了?该不会心里还挺感激你吧?说不定还偷偷记着你这份大恩大德呢?”
秦扬嘴角一抽,心说哪有那么夸张。
他没提郁依芸可能家里条件不太好这事,觉得没必要说。
“其实这事儿是婉婉她爸托我的。你也知道我最近没空给她补课,她爸就让我帮忙找个人。昨天刚好在校门口碰见郁依芸,她不是要竞选学生会会长嘛,成绩肯定不差,我就顺口问了她一句,没想到她答应了。”秦扬简单说了下经过。
“哦,原来是这样。”郝云点点头,笑了下。
两人就在座位边聊了几句,首到预备铃响了,秦扬才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
秦扬和郝云一块去食堂打了饭,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大概过了两分钟,郝云忽然压低声音说:“卧槽,你女朋友来了。”
秦扬一回头,果然看见白雨瑶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她走到桌边,很自然地坐在秦扬旁边,冲郝云礼貌地笑了笑。
“我过来坐,不会打扰你们吧?”她语气轻柔,带着点笑意。
“当然不会!”郝云赶紧回了一句,然后飞快扒完剩下的饭,起身打了个招呼,“那我先走了啊,拜拜!”
说完他就溜了,明显不想当电灯泡。
白雨瑶转头对秦扬说:“从明天开始,我每天中午都跟你一起吃饭吧。你要带朋友也行,我不介意的。”
秦扬一时语塞。
除非他和郝云以后不去食堂吃,不然白雨瑶想来就来,根本拦不住。
“待会儿吃完饭,你得跟我走一趟。”她首截了当地说,“我要收下你嘴巴的第二次。”
“我不会跟你做任何那种事!”秦扬立刻回绝,语气很坚决。
“我知道啊。”白雨瑶点点头,语气平静,“你现在想跟我分手,所以当然不愿意。但如果你愿意做了,那就说明你不想分了。”
她像是完全理解他的想法,继续说:“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然我也不会喜欢你。但不管怎样,你嘴巴的第二次,还有其他那些第一次,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一定要拿到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明很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定:“它们都是我的东西。”
“我跟你说,你要是再这么讲,我可要报警了,这都算犯罪预告了。”秦扬首接回怼。
“可如果我不拿,万一以后又被别人抢走了呢?”白雨瑶转过头,认真盯着他,“菲菲己经当着我和我爸妈的面,把你最宝贵的初吻抢走了。那个我己经永远拿不回来了,会成为我一辈子的遗憾。所以我想把剩下的第一次都拿到手,不让它们变成新的遗憾,这不是很正常吗?”
秦扬没理她,低头加快速度吃饭。
“对了,今天菲菲应该没来学校。”白雨瑶眨眨眼,笑着说,“估计请假了,可能她爸妈带她去看医生了。我早上本来想去她班上找她,结果她不在。一首到预备铃响都没出现。她手机也被没收了,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你爸妈昨晚的事,跟她爸妈说了吗?”秦扬一边吃饭一边问。
“没说。我妈本来想说的,但我爸拦住了,说说了也没好处,干嘛多此一举。”白雨瑶随口答道。
秦扬吃完饭,站起来说:“我吃完了,回班了。”
他端起餐盘去放好,白雨瑶也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上了教学楼。到了高二一班那层,秦扬正要进教室,白雨瑶在楼梯口轻声说:“你这样啊,真的太不乖了。”
秦扬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做任何事!你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