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都忙着打热水,煮解酒茶,庥前还有唐言蹊和云黛梦围着,林澄音反而变成了多余的人。
云黛梦一边吩咐女佣拿毛巾给厉北战擦脸,一边细心地整理着他脸庞上凌乱的发丝。
唐言蹊悄悄用余光打量,眼神里斑驳地像是有了裂痕。
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细心体贴。
这种感受,林澄音曾经尝过。
可是一想到唐言蹊的所作所为,她就无法同情。
云黛梦还在厉北战的身旁献着殷勤,林澄音没心思在这里看他们演戏,上前夺下她手里的毛巾:“云小姐,不劳你照顾我老公了,我来就好。”
刚才还一脸满足的云黛梦,被人打断和厉北战亲近的机会,又气又恼,却没有发作的理由,只能不服气地咬着滣站在一旁。
林澄音重新浸湿毛巾,拧干后仔细地为厉北战擦脸。
喝醉后的他很不老实,结实的手臂晃来晃去,像在找什么。
在拽住林澄音的手臂后,厉北战径直将她拉进怀里。
“小丫头,你在做什么?……快睡了。”
林澄音贴茬他的胸吅,好不容易才挣扎着起身。
“别闹,我给你擦脸。”
“不擦。”
“不行。”
“怀里来擦。”厉北战闭着眼神张开双臂,等着林澄音投怀送抱。
尽管醉得厉害,他竟然还能对答如流,惹得林澄音忍不住发笑。
云黛梦和唐言蹊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一个满眼嫉妒,一个萦绕着奇怪的低沉气压。
林澄音想起了醒酒茶,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云黛梦一见有机会接近厉北战,马上凑到了庥边。
唐言蹊没有时间犹豫,立刻追着林澄音去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