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些花花草草少了人的打理,自然不可能还有那般好的生机。
“小狐狸,还没有恭喜你。没想到,你真的有孩子了。”
商杀一再提醒自己现在不能够慌。虽然他藏在袖子的里的手已经出汗,但面上却还是只能够保持着镇静。
“这还得谢谢你啊。傻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应该也不会怀上孩子。”
凤傲月一转头,立即就对上了商杀的眼睛。
商杀眼里慌乱异常。
“瞎说什么?我又没有同你在一张榻上睡过,你怀孩子,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你谢错人了。”
他想,她应该还是知道了。
“如果不是你,我是不会落入方殃的圈套里的啊。傻傻,我和你之间,虽然没有过命的交情,但我却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出卖我。”
她用很平静的声音叙述这个事实,随手捏着一片黄叶,甚至还镇定的看了看上面的脉络。
“你知道了?”
凤傲月:“嗯。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你有苦衷。毕竟这些年,我们……”
“你打算杀了我吗?”
商杀手里已经拿好了信号弹,一旦凤傲月表现出要伤了他的情况,他就立即通知埋伏在周围的人行动。
“当然不。我今日来,无非是要跟你做一个了结。也不过是想要告诉你,我知道了你的出卖。往后,我再也不会信任你了而已。”
还能够有别的什么?
杀了他?
杀他做什么?每一颗棋子都有他存在的意义。
瞑圣都还没有动要杀了商杀的主意,她急什么。
“原来,如此啊……”
她应:“嗯,就是这样呢。你我既然没了情分。这月阁你一直住着也不太好。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收拾一下,可以离开了。”
说完,她愣是都没有再看一眼这曾经住过的地方。
“好。”
大宣五年,九月末,商杀携青衣离开大宣,行踪不定。
“公子,那皇后娘娘不是都说过了不计较此前的事情了么?我们为什么还要走?”
这会儿,商杀和青衣正坐在离开的船上。
他说:“因为我实在是很了解小狐狸的为人。她现在虽然没有动手杀了你我。但早晚,她会为了安全起见,对你我出手的。然……现下,我们不能死。”
黑河之水随阴风漫上船沿,周围冷风过境。
此番离开,便再无归期。
皇宫。
瞑阁。
这个阁楼是现在瞑圣住的地方。
他喜欢清静,所以在这个阁楼里,他连一个丫鬟都没有添置。
楼阁高处,他自上而下的俯瞰:“商杀族了?”
“是,圣主。他是从黑河离开的,应该是回魔域了。”
“是该走了。他这个被抛弃的人,重回那片土地,应当会掀开魔域的血雨腥风。”
瞑圣看着现在的天象,心头涌起阵阵感叹。
“圣主,属下还是觉得,不回那个地方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