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九千岁,他觉得自个儿既然应了凤傲月的要求,那便要做到。而且,给建安那蛇蝎女人再添一个对手,也没什么不好的。所以,他在齐小姐的房间里面整整待了四个时辰。那夜,真正感觉到幸福的人,也就是这位齐小姐了。
她本就真心仰慕九千岁,现下有了这个机会,她真的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过去了。
这一夜,多的是人无眠。
次日,刑部尚书家里的大夫人被刺客杀害。刑部尚书当即开始查案,没有想到,查着查着查到了兵部的头上去。
凤傲月命人将那些罪证用十分合适而且正确的方式送到了刑部大人的手上,两部尚书全部陷入危险之中。
对于她这招借刀杀人的举动,九王爷表示很满意。
和聪明的女人合作就是这些地方好,你永远不用担心她会拖了你的后腿。
再解决了两部尚书的事情之后,凤傲月带着包得结结实实的手去了国师府。
国师大人看着她那夸张的纱布放下了手中的佛经:“过来。”
凤傲月乖巧的坐在他面前:“星瞑。”
“把手伸出来。”
她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国师替她将纱布尽数拆开。在看见那手上狰狞伤疤的时候,国师的眼神明显一暗。
有些阴沉:“怎么弄的。”
凤傲月当即将那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国师那么聪明,她哪怕是不说建安公主的企图,国师也能够猜得出来。
“凤傲月,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你的身子当回事儿?”
国师勾了药膏,亲自在凤傲月的手上涂抹着。
淡淡的药膏香味散开,是很清淡的气息。
“当回事儿了啊。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建安公主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他有那么大的一座靠山在,我呢?什么都没有。”
她说得可怜兮兮的,仿佛自己真的是那没有人怜惜的小白菜一样。
“你常常来这国师府,本圣没有将你赶出去,在旁人的眼里,本圣就是你的靠山。你也不必太委屈了你自己。”
国师的身份不简单,他不便轻易出面管朝中和皇家的事情,但是,他却依旧是有着那天大的面子的。
凤傲月一听,当即把自己的脸放在国师的手掌心上蹭了蹭:“你是要当我的靠山吗?”
国师:“本圣什么都没有说。”
然而,事实上他已然成了凤傲月的靠山了。
“你不说没关系,人家家心里清楚就好了。你的心意,奴家知道了。要亲亲。”
她的唇还没有贴过去,国师大人就错身避开。
哪儿容得着她一个劲儿的占便宜?
两日后。
入夜。
千岁府。
一道娇俏的身影翻墙而入,灵巧的避开了后院所有人的目光,推开了九千岁房间的大门。
九千岁半靠在床榻边,微笑着朝着她招手:“来了,小妖精。”
凤傲月看着那人微微敞开的衣裳,觉得那人就是在用美人计:“干爹,你这样衣衫半褪,会让人家有不良企图的。”
九千岁笑了笑,旋即说:“来,有什么不良企图,都冲着本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