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修补身体需要时间,而骆伏龙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赶到。正好碰上大夏太子出生就夭折,所以宋上执就让你的魂魄附在了那刚死去的孩子身上,也就是借尸还魂。本来以为你能作为一个普通国家的太子安稳度过一生,结果却又遭遇了那种事,最后还是回到了宋上执的身边。”
“后来的事你就清楚了,我不放心你,于是假扮为楚浩来到你的身边。结果没过多久,天极宗的人找来了,他们带走了宋上执,也把纯阳宗弄得一塌糊涂。”
“本来以为宗门被灭,你能安稳一点,结果你又重振旗鼓,还吵着要飞升,甚至还顺利去了下界。”
说到这里,楚缥缈似乎有些生气,她皱了皱眉,竟然直接跨坐在了谢唯清的身上,“都说了让你待在乾蒙大陆,你偏不听!要是你不执意要过来的话,会经历这次的事吗?你知道我看见你的命灯熄灭了三次是什么感受吗!要不是有之前宋上执烙在你身上的咒印,你这次就真的死了你知不知道!”
“宋上执的咒印只能救你三次,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你再去作死的话,我可不管你!”
“我知道了……”
谢唯清笑笑,他知道楚缥缈这么说也是因为担心他,于是也就没有反驳。
“我知道你这也只是口头上答应。”
楚缥缈清楚谢唯清的脾气,“但是,无论如何,你都要护好自己的周全,别冒险了。”
“嗯,我知道。”
谢唯清点了点头,正当他以为已经应付完楚缥缈,楚缥缈该离开的时候,楚缥缈却突然低下了身子。
“你要干什么?”
谢唯清顿时一愣。
楚缥缈没说话,她面不改色地扯开了谢唯清的衣服。谢唯清想反抗,可是根本使不出力气,他有些焦急地皱了皱眉,可楚缥缈却反倒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终于,在谢唯清极为惊恐的眼神中,楚缥缈一口咬在了谢唯清的肩头上。
谢唯清整个人当场就僵住了,这倒不是因为楚缥缈用的力气很大,而是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干净了。虽然楚缥缈是女的,但是毕竟是以男人的身份和他相处了那么多年,他对楚缥缈是极为纯洁的兄弟情,就像他对胡风定一样。可现在楚缥缈却对他作出了如此暧昧的举动。
这和跟胡风定接吻有什么区别?
“这是给你的惩罚,让你以后长个记性。”
楚缥缈也不管谢唯清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像极了诡计得逞的狐狸。
“你现在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处理一下宫里的事,这一段时间为了照顾你,我可是把其他的事都放下了。”
说完,楚缥缈就消失在了谢唯清的视线之中。
“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开朗的一面……”
看着楚缥缈消失的方向,谢唯清不由得笑了笑。其实他刚才应该跟楚缥缈道谢的,跟在他身边保护他这么多年,实在是太辛苦了。
养伤的日子总是让人感到闲得寂寞,谢唯清这几天都是在**度过的。他本来想去找胡风定,但是被楚缥缈义正辞严地拒绝了,理由是怕他半路死过去。其实楚缥缈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谢唯清也是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虚弱,和现在一比,他之前受的伤简直都像是小儿科。
“好累……”
谢唯清靠在床头坐着,他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冥想一段时间,却发现自己此时就像废人一样。他的丹田处空空如也,灵气、魔气、混沌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口枯竭的井。没有了混沌,他身上的伤口也愈合得极为缓慢,尽管有灵药加持,可相比于之前来说,还是慢了许多。
就在谢唯清惆怅的时候,他却听见门吱呀一声地开了。撩开帘子向外一看,是胡风定。
“胡风定?”
看见胡风定,谢唯清很是惊喜。虽然胡风定的脖子上此时还缠着绷带,但是人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气息甚至比之前还强了不少。
“之前楚缥缈跟我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被打扰,所以我就没过来。”
胡风定在谢唯清旁边坐下,他神情躲闪,似乎是有些不敢看谢唯清。
“前几天确实比较虚,但是我相信楚缥缈肯定夸大其词了。”
谢唯清笑了笑,眼神落在胡风定脖子处的伤口上,“你呢?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你是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吓人,血流了一地,我当时都以为你真的要死了。”
“我现在基本没什么事了,天齐宫里的人照顾得很好。”
胡风定的声音有些发闷,他的视线停在谢唯清胸前的伤口上,眼神动了动,“这是我师姐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