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在边上,孩子在怀里。石碑上的光正在收敛,慢慢变回普通的石头。
那三个年轻人倒在地上,昏过去了。老头的声音彻底消失——意识消散了。
“结束了?”白姨问。
“结束了。”张图低头看手里——玉还在,书也在。刀。。。不知啥时候也出现在他脚边。
三样东西,全齐了。
石碑“咔嚓”一声,裂开道缝。缝里掉出个铁盒子,巴掌大,锈跡斑斑。
张图捡起来,打开。
里头是张地图,和一把钥匙。
地图画的是镇厄塔內部结构,密密麻麻標註著机关、陷阱、能量节点。钥匙是青铜的,上头刻著跟石碑一样的符號。
“试炼奖励。”张图明白了。
玉、书、刀,是传承。地图和钥匙,是工具。
他把玉揣怀里——这东西能提供秩序之力,够孩子用一阵。书给白姨,刀。。。他掂了掂,插腰上。
孩子伸手要钥匙,张图给他玩。小傢伙抓著钥匙,银白纹路微微发亮,跟钥匙產生了共鸣。
“他认识这东西。”白姨说。
“可能吧。”张图收起地图,“走,回去。该准备。。。最后的活儿了。”
三人往回走。
路上,张图感觉胸口有点痒——低头瞅,皮肤底下,金色纹路在重新生长!虽然很淡,但確实在长。
“玉的力量,”白姨猜测,“在帮你重建共鸣连接。”
张图点头。
这是个好消息。纹路回来,他就能继续帮孩子分担,继续掌控秩序之力。
回到溶洞,泉水彻底干了。
井底只剩个坑,源石碎成了渣。但伤员们基本都好了——雷豹胳膊结痂了,二狗肚子上的伤只剩道疤,连白姨的腿都利索了不少。
“头儿!”眾人围上来,“咋样?”
“过了。”张图把玉掏出来,“有这个,孩子暂时不会暴走。有地图和钥匙,咱们知道镇厄塔咋进了。”
“那还等啥?”雷豹摩拳擦掌,“杀进去!端了那帮狗日的!”
“不急。”张图摇头,“先养好伤,把傢伙备齐。镇厄塔是灾厄老巢,里头不光有灾厄本体,还有陈教授,还有不知道多少杂交体、铁皮怪物。咱们得准备周全。”
他看向翠花怀里的孩子。
小傢伙玩著钥匙,咯咯笑,完全不知道这把钥匙,可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三天。”张图说,“三天后,出发。”
“去镇厄塔?”
“嗯。”张图看向死亡裂谷方向,“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