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被张图一句话整懵了。
他身后跟著二十来號土匪,个个手里攥著傢伙,可往眼前瞅——哨站呢?刚才还看得真亮儿的石头屋子,这会儿黑黢黢一片,跟让啥玩意儿吞了似的。
“装神弄鬼!”疤脸汉子啐了口唾沫,端起驳壳枪,“给老子滚出来!”
张图还真从黑影里走出来了,就他一人儿,空著手,连把刀都没拎。
“座山雕没来?”张图问。
“收拾你们这帮瘪犊子,用不著大当家亲自出马!”疤脸汉子枪口对准张图,“把那孩子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张图乐了:“你眼瞎啊?瞅瞅你周围。”
疤脸汉子下意识左右看——啥也没有。
就这工夫,张图动了。
胸口纹路一烫,秩序强化发动。他脚下跟装了弹簧似的,三步窜到疤脸汉子跟前,左手一抬,“啪”一下把枪口架开,右手攥拳,照著下巴就是一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儿,听著都牙酸。
疤脸汉子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挺挺往后倒。后头那帮土匪这才反应过来,刚要开枪,四周黑影里“呼啦”窜出十几號人——刀疤刘领著东哨站的弟兄们围上来了。
“別动!”刀疤刘吼,“谁动打死谁!”
独眼龙被两个汉子押著,鼻青脸肿,一看就是刚挨完揍。他瞅见疤脸汉子躺地上,脸都白了。
战斗结束得比想像中快。
土匪这边群龙无首,东哨站这边以逸待劳,加上阵法掩护,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十分钟不到,二十来个土匪全撂倒了,死了五个,剩下的全绑了。
张图蹲在疤脸汉子旁边,这货下巴碎了,说不出话,光哼哼。
“留活口。”张图对刀疤刘说,“问问西哨站的情况。”
刀疤刘点头,让弟兄们把俘虏押进地窖。独眼龙也被拖进去,临走前这孙子还喊:“大哥!俺错了!饶俺一回——”
刀疤刘没搭理他。
院里清静了。张图让白姨撤了阵法,哨站重新显形——其实就在原地,刚才全是障眼法。
“兄弟,”刀疤刘递过水壶,“你这招绝了。”
“小把戏。”张图灌了口水,“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座山雕丟了二十號人,肯定得找上门。还有南哨站那帮杂交体,指不定啥时候冒出来。”
“那咋整?”
“先审俘虏,摸清西哨站底细。”张图抹了把嘴,“然后。。。得派人去西哨站摸摸情况。”
“我去。”耗子从旁边凑过来,“头儿,这活儿俺熟。”
张图瞅了他一眼。
耗子侦察是把好手,但西哨站是土匪窝,风险太大。可眼下没人比他更合適——雷豹得守家,白姨得研究阵法,刀疤刘得镇场子。
“带两个人,”张图最终点头,“瘦猴算一个,他眼尖。再挑个机灵的,今晚就动身。”
“得令!”
夜里,耗子带著瘦猴和另一个弟兄“泥鰍”(外號,溜得快)出发了。
三人没走大路,钻林子。黑风崖到西哨站三十里地,按说天亮前能到,但林子难走,得绕道。
路上,瘦猴小声说:“耗子哥,俺听说座山雕那伙人。。。吃人。”
“扯犊子。”耗子啐道,“都啥年月了,还信这个?”
“真的,”泥鰍接话,“东哨站有个弟兄,以前跟座山雕干过,后来逃出来的。他说座山雕把那啥。。。火属性残片,改成了熔炉,专门炼人油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