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革在旁边打趣:“爸您就甭瞎操心了!您瞅瞅建军对雅禾那上心劲儿,比我当初追雅琳可强多了!再说了,咱这关系,往后啊,那不得好好‘连一连’?”
建军正喝水呢,听了这话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连…连啥呀?”
贺苍生“噗嗤”一声乐了,抽了口烟慢悠悠道:“傻小子!还能连啥?连桥呗!你跟雅禾这桥要是搭结实喽,咱不就真成一家人了嘛!”
建军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赶紧手忙脚乱地给贺苍生和坚革续茶水:“叔说得对!说得太对了!这桥我肯定好好搭!保证结实!”
坚革看他那囧样,乐得嘎嘎的,大巴掌“啪”地拍在建军肩膀上:“嗨!还叫叔呢?我看啊,干脆现在就改口叫‘爸’得了!早叫早踏实!”
贺苍生一听,乐得直拍大腿,手里的烟差点掉了:“哎哟!可不行可不行!这改口哪能随便叫?那是有讲究的,得给改口费的!我这兜里还没揣够呢,可不能让你小子白叫,那不吃亏了嘛!哈哈!”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吃完饭,雅禾出去送建军,两人走到了大沽河岸边。
“你感觉咋样?”
建军不好意思:“你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温暖了我的心窝。血液翻江倒海!说上来那种?”
雅禾被他这直白又带着文艺的表达逗笑了,脸颊染上一抹红晕。“瞧你这话说的,怪肉麻的。”
她嗔怪地看了建军一眼,眼神里却满是欢喜。
建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这都是心里话,雅禾,我恨不得今天把你娶到家!”他鼓起勇气,牵起了雅禾的手。
雅禾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大沽河的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突然,一只野兔从旁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把雅禾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建军怀里靠了靠。
建军紧紧搂住她,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雅禾抬头看着建军,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建军,我也是……”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雅禾接着说:“要不然,我回访一下你家?”
建军心里偷着乐:“妈呀!这不是天下掉来的………那得好好的张罗张罗!敲锣打鼓的欢迊!”
“天上掉下来啥呀?